祁大春和贺军听到这个两性相关的话题,再联系两人的身份,不由打了个寒颤:
“阿彬,你不会怀疑他们两是在。。。。。。这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
陈彬摇头:“应该还没到最后一步,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在墙壁上开个小洞。”
“而且我怀疑韩思思有没有可能不是韩国学的亲生女儿。”
祁大春,袁杰,贺军三人的脑袋上都有三个大大的问号:
“啊???”
陈彬反问道:“要不然你怎么解释韩佳佳的房间会没有那个油漆点?你别告诉我,这两个偷窥用的洞是韩思思挖的。”
祁大春抠了抠脑袋:“也不是没可能吧?”
“呃。。。。。。”袁杰和贺军无语。
陈彬却郑重思考了祁大春提出的这个可能,然后郑重的否决掉了:
“这个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你想想,如果洞是韩思思自己挖的,她的动机是什么?偷窥她父亲?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而且如果这一对父女关系正常的话,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吗?”
贺军合上笔记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陈彬,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
“阿彬,我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原来现场勘查还能读出这么多门道,难怪你能接连破获这么多大案。”
祁大春笑着搂住贺军的肩膀:“早就跟你说过,跟着陈老师出一次现场,比自己在派出所干半年学得都多。”
陈彬却只是淡淡摇头:“破案靠的是集体智慧。我刚才说的都是推测,最终还是要靠大家一起去验证。”
袁杰的心思比较细腻,追问道:“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陈彬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还有一个当务之急是要确定韩思思那晚的具体行动路线。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向局里申请增派人手,对周边区域进行拉网式排查,寻找可能的目击者。”
这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眼下掌握的所有线索,最多只能推测这对父女可能没有血缘关系,以及存在某种不正常的家庭关系。
但这一切都还停留在猜测阶段,如果最终只能证明是女儿不堪忍受控制而离家出走,那这起案子就只是一桩普通的民事纠纷。
而在公安系统的资源配置里,民事案件能调动的警力,终究无法与刑事案件相提并论。
想要申请大规模排查,在现有证据条件下,确实不太现实。
贺军看向陈彬,语气诚恳中带着感慨:
“说实话,我和我师父带着一个组忙了半个月,掌握的线索还不如阿彬你这两个小时里理出来的多。”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不过眼下这些发现应该能作为依据了。实在不行,我会想办法跟师父汇报,争取向杨所和夏所申请支援。这个案子越挖越深,我总有种预感,若是放任不管,恐怕会出大问题。”
陈彬点头表示认同:
“确实,这个案子目前还达不到调动刑警队的标准。
我稍后也会向我师傅汇报。
现在两个派出所正好合并办公,如果能协调成功,人手方面应该不成问题。”
“行,那咱们先吃饭,吃完继续干活。”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半。
几人匆匆用过晚饭,便兵分两路投入工作。
祁大春和贺军返回石子湖派出所调集人手,一方面排查周边摊贩,另一方面重新走访居民,搜集关于韩家父女的更多信息,寻找可能被遗漏的目击证人;
袁杰则驾车载着陈彬,朝着城西区沙田湾农场的方向驶去。
赵小军犯盗窃罪正在服刑,为什么呆的地方不是监狱也不是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