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穿着制服的黄利民和陈彬,小嘴一瘪,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怯怯地问:
“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把我妈妈找回来了?”
这话一出,陈彬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白大云和黄利民。
白大云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慌乱,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抱起孙女,低声哄着:
“瞎说啥呢!快回屋去!别打扰警察叔叔说正事!”
边说边抱着还在抽噎的孩子进了里屋,说道:
“对不住啊,黄队长,同志,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黄利民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然后对陈彬解释道:
“情况是这样的。
白村长有个女儿,叫白晓娟,今年二十九岁,之前在燕京城里一家叫悦来的个体户小宾馆当服务员。
今年过年就没回来,白村长打电话去宾馆问,那边的人说早就放假回去了。
后来一直联系不上,白村长就去报了警,说是女儿失踪了。”
陈彬蹙眉:“那……河沟旁那具女尸……?”
黄利民明白他的意思,非常肯定地摇摇头:
“不是她,我们仔细比对过。虽然死者面部毁容严重,但身高、体型、甚至一些骨骼特征,都和失踪的白晓娟对不上。
法医也做过初步判断,年龄也不太相符。
可以肯定,死者不是白晓娟。”
陈彬:“那失踪后,她丈夫呢?”
黄利民表示:“她丈夫是同村的,只不过他在南方打工,对于妻子的失踪完全不知情。”
陈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白晓娟是本村人,对于河沟旁的情况应该是很了解的,不是死者的话,凶手和帮凶的可能性也很小。
丈夫同理,嫌疑很小。
白大云安慰好孙女后,重新回到了正屋。
“白村长,我还有一些情况想向您了解,这或许对案子有帮助。”
“同志你问,我知道的一定都说。”白大云连忙点头。
“咱们村像您女儿晓娟这样,算是年轻一辈、已经成家了的,大概有多少户?”陈彬先问了一个看似宽泛的问题。
白大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挺多的,每家每户的小辈基本都结婚生子。”
陈彬接着追问:
“那在这几户里,结婚的对象不是咱们本村或者附近邻村的,也就是外来媳妇或者外来女婿,这样的有几家?”
这个问题更具体了。
白大云皱起眉头仔细回想:“外来的啊……让俺想想……这个就少了,城里人那看得起俺乡下人,就两家。”
他一边想一边说:
“一家是村西头白老四家的儿子,白建军,前几年在燕京城里建筑队干活,认识了个城里的姑娘,叫李静,是电影厂的长得可漂亮,后来就入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