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是谁?!我是徐国富!我家产数不胜数,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国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椅子限制,只能狰狞地瞪着陈彬。
陈彬毫不理会他的暴怒,继续慢条斯理地剥开他的伪装:
“你拼命把刘三德藏起来,是为了什么?
你是怕别人看到他的残疾,就联想到你自己可能存在的某种缺陷吧?
一个连正常后代都生不出来的男人,却整天装出一副掌控一切的样子,不可笑吗?”
“你他妈给我闭嘴!”徐国富彻底破防,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老子没问题!刘三德就是我儿子!亲生的!”
“哦?是吗?”陈彬笑了笑,拿起刚刚祁大春拿回来的走访报告。
“根据规定,我们有权对案件死者做深刻的背景调查,徐子茜,出生日期:1969年8月12日。”
“而刘三德的出生日期是1969年7月21日。”
“为什么你会抛弃曾经那个求而不得的卢糖花,而立马返城结婚生子?
你是不是想证明什么?”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徐国富头顶。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着陈彬,瞳孔急剧放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生最恐惧、最竭力掩盖的真相,被赤裸裸地撕开,暴露在死白的灯光下。
刘三德作为私生子,残疾是他心里的耻辱。
王志光坐在一旁,陈彬这席话虽是没明说,但通俗易懂,徐国富也无法生育。
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耻辱。
徐家有没有后代子嗣传承对徐国富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徐国富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也无法生育!
王志光心里腹诽:。。。。。。让陈彬当刑警还是屈才了,就应该进特殊部门。
“不。。。。。。不!不是的!我的种!都是我的种!”
徐国富疯狂地挣扎起来,手铐砸在铁椅上哐当作响,声音嘶哑,
“我是徐国富!我他妈的名字叫!徐!国!富!我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
“肃静!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案件嫌疑人,别在这里耀武扬威!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理清案件的人物关系!”王志光怒拍桌子,提醒道。
“我说了,我希望你一直保持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态度。”陈彬理了理嗓子。
“你的?那你为什么不再生一个?
是生不出来吧?
卢慧慧跟你那么久,为什么没孩子?
她不是没想过用孩子拴住你,是她发现根本不可能!
所以你才只能死死抓着刘三德这块遮羞布,来自欺欺人,顺便控制你那个傻弟弟为你卖命!”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在徐国富最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