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多情,轻佻!”
恕尘绪猛然回头瞪了她?一眼。
只不?过自从他有了身孕后,昔日属于渊云仙尊的威严离他远去,此刻他瞪得这一眼也不?痛不?痒。
倒像是奶猫的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挠在了人的心口?上。
“是是是,我轻挑。”且音听着?他斥责,连连应声,指望着?他能早些消气。
他不?就是喜欢她?轻挑吗,她?若是不?轻挑,如今两?人兴许还八竿子打不?着?。
难不?成,还指望他这个千变万化的猫脾气来率先开口?吗?
“无耻!”
恕尘绪口?不?择言。
他算是发现了,不?论他说什么,眼前人都?会应声,这副模样实在将他气得不?轻。
“可就是有人心悦无耻之徒。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且音缓缓凑近他。
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了他的耳畔,像是在与他耳语。
恕尘绪尾骨蓦然一苏。
香气总是承载着?人一段时间的记忆,在闻到属于且音的馨香后,神使鬼差的,他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且音也是这般附在他的耳畔,循循善诱,要他说出喜欢。
她?总是那般会蛊惑人心。
恕尘绪不?由得想,她?究竟是不?是神祖,或许她?是魅魔,又?或许,她?与那些蛊惑人心的旁门?左道也有些关?系,否则为何?每次都?是他乱了心跳。
且音实在是太?了解他了,而今他有了身孕,身子根本承受不?住且音的任何?挑逗。
“你,当真讨厌……”恕尘绪别过了头。
这同作弊耍赖有什么区别?
且音也对此乐得见成,恕尘绪躲她?,她?便只能靠在一旁,屈指抵着?额角:“哎呀,实在是太?痛了,要是有小?郎君为我揉揉,兴许我还能好些。”
恕尘绪知道且音是在逗他,但他还是没能忍住,他没骨气的犹豫了一下?,而后缓缓凑上前,闷声道:“哪儿疼?”
“心口?疼啊,被我那小?郎君误解了,他还不?肯听我解释,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且音似乎是为了更逼真些,还配合着?轻嘶了一声。
恕尘绪不?想再同她?继续这个话题,他顿了一会,道:“窥天镜还能看到什么?”
且音莞尔一笑,起身负手?朝着?殿外而去:“哎呀,一时间忘记了,若有小?郎君来亲我一下?,兴许还能想起来呢?”
又?在逗他。
恕尘绪别过了头不?去看她?,却听且音轻笑一声,而后离了大殿。
不?告诉就不?告诉,恕尘绪望着?眼前的窥天镜。
镜面的部分还隐隐有水波荡漾,仿佛这不?是镜子,而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神使鬼差的,恕尘绪朝镜面探出了手?。
在他指腹接触到镜面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吸入了窥天镜内。
※※※
“我愿以性命来换,求诸位天尊,复活她?。”他耳畔是郎君的声音,很熟悉,不?只是声音带来的熟悉感,他所处的场景好似也在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