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目视前方,头也不回:“吃饭可以,请客的话就别再说了,你好歹也叫我一声郭妈妈,饭阿姨请你们吃,明天周六你们也不用上课,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们留下,等我把时间倒腾出来,回去后订好地方给你联系。”
“哦。”奚梦瑶没有再强求请客的事。
想来也是,我妈说的滴水不漏的,她也没什么好的理由拒绝。
就这样,一路我们再也没有多余的话,我呢是因为妈妈一直都对我冷着脸。
我怕我又因为那一句话不对触了她老人家的霉头,再让她给我打一顿,所以没有冒冒然开口撩拨老妈。
奚梦瑶呢?则是一直仰起她姣好的面容,盯着我看,只是偶尔替妈妈指指路。
很快我们就到了奚梦瑶居住的地方,下车后,她谢绝了我送她上楼的好意,在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我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蹦一跳的上楼后。
她不是腿抽筋了吗?合着在骗我背她,趁机占我便宜呢?还好我也没吃什么亏,逮着她的两只小脚丫我就是一顿乱摸。
重新上了车,等我坐稳后,妈妈启动了车子,缓缓驶出路口。
过了红绿灯,老妈语气不明地开口了:“谁让你背着她啊?人家不会自己走路吗?”
“她腿抽筋了。”
“腿抽筋了?你看她活蹦乱跳的像是抽筋的样子吗?我看是你脑子抽抽了吧?背就背你揣着人家姑娘的脚干什么?”
“她说她冷,让我给它暖暖。”
“她说让你干嘛就干嘛?她是你妈还是我是你妈?”
我……:“妈,您有气就冲我来,老拉着人家奚梦瑶干什么?我这不也是助人为乐吗?再说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以前老是警告我遇到落水的,千万别贸然下去救人,可你为什么要跳水里救她?不知道危险吗?”
“老娘要不是怕你想不开跳河了,我犯得着多管闲事吗?”
哦?原来妈妈是以为跳湖的人是我呀?可我会游泳,她是知道的啊?
我想不明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我还不懂关心则乱的人生道理。
虽然想不明白,但我也是眼圈一红:“对不起妈妈,让你跟着担心了。”
老妈从后视镜里撇了我一眼,接着重重叹出一口气:“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说你就不能让妈妈省省心?说了多少次了,做错事情并不可怕,我们知错改错就是了,可你为什么要跑呢?逃避能解决问题吗?今天你也看到了逃避,它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让问题迟迟得不得解决,对吗?”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忆安,你要知道我是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帮你一直兜底下去的亲人,这个你可以理解吗?”
“妈,我理解。”我低着头,不敢再看她。
老妈看我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再次放缓:“前天晚上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青春期的孩子,难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妈妈可以理解你,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听懂了吗?”
“听懂了。”
沉默了两秒钟后,老妈再次开口:“还有,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的,争取将来考个好的大学,妈妈警告你啊,高中不准谈恋爱,这是底线,也是妈妈对你的人生忠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妈,我……”
“你先把闭嘴上听我说,你奶奶因为你离家出走的事儿,病倒了,爸爸现在已经赶过去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跟他们解释你为什么离家出走吧。”
“我……”我张了张嘴,这个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我猥亵了妈妈,被老妈收拾怕了,于是就跑了吧?
我又不是贱皮子,这些讨打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老妈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怕了?早你干嘛去了?不知道怎么说就听我的,就说你学习累了,想休息一天,我不同意还打了你,你一着急就跑了,明白了吗?”
听是听明白了,可这不是撒谎吗?尤其是这种妈妈主动教我怎么扯谎的新奇体验,让我有种和妈妈一起做坏事的怪异感觉。
“这不是在撒谎吗?”
刺啦,妈妈一脚刹车,急停了车子,因为惯性我身体向前仰去,脑袋重重磕碰在座椅靠背上。
我摸着脑袋,埋怨道:“妈,你干嘛呀?”
老妈豁然转头盯着我,没有好脸色地看着我:“郭忆安,你要是皮痒了你就直接说,妈妈现在手也正好痒了,我警告你啊,你最好把那晚的事儿给妈妈烂在肚子里,想也不准想,听明白了吗?”
她的语气既认真又严肃,其实妈妈不说,我也知道不能跟任何人说那晚的事。
我就是想试探一下妈妈,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失望之余我的语气也变丧了:“哦,知道了。”
老妈扶着额头,歪着半边身子从丝的空隙中没好气地朝我瞅来:“你说我怎么就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来?”
面对老妈的指责,我无话可说,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说来我也是不自量力,当初还想着跟妈妈掰掰手腕,结果呢,被她打的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接着,又让我现了妈妈与众不同又酷又飒的一面,破碎的女神滤镜,一瞬间竟然被老妈给修复的完好如初,也是神了。
讲真的,我对妈妈有些完美得胴体,刚刚滋生起来的色欲,竟然就这样被刘涛女士一系列地操作给活生生的压制的无影无踪了。
余下的只有对妈妈得愧疚与感恩。还有那种自内心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