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危险期啊——”
“我做了皮下埋置。”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神很稳,“周三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带套,我也不想套套隔开我们。以后都不用套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后腰一松,顶了回去。
整根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我按住她的胯,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里面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着,每射一股就夹一下,像在吞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的兔耳朵歪到一边去了,箍松了,几缕头汗湿地贴在脖子上。
屁股上全是我拍出来的红印子,白花花一片里透着粉。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松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来。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瘫在床沿上,腿还在抖,半天没起来。
我从床头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躲。
“你这个……”我斟酌了一下用词,“什么时候去做的。”
“周三。”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兔耳朵已经摘了拿在手里,头散了一脸,“本来想放假前告诉你的,正好你生日,就……”
她没往下说。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和脖子,口红也被蹭花了大半,嘴角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
“所以你今天这一出是计划好的?”
“嗯。”她看着手里的兔耳朵,睫毛垂着,“想让你高兴。”
我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亮面紧身衣,胸口挖空的地方乳夹还挂着,铃铛偶尔响一下。
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在眼角,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
肚子上和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和精液痕迹。
狼狈得不行。
但也好看得不行。
“高兴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和“润滑剂”三个中文字。
她走回来跪在我面前,拧开盖子,把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把冰凉的液体从龟头往根部涂。
她涂得很仔细,从铃口到冠沟到柱身,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捋,连根部都照顾到了。
“你干嘛。”我嗓子有点紧。
她涂完之后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腰把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
屁股翘起来,穴口还湿着,上面是深色的后穴。
那个褶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紧,像一朵没开过的花苞。
“嘴巴第一次给你了,”她低着头说,声音很轻,“下面也给你了。”
她停了一下。
“后面也想要给你。”
我看着那个位置。细细密密的褶皱环绕着深色的入口,因为紧张或者期待微微收缩着。她的手撑在床头板上,指尖微微白。
“你确定?”我问。
“嗯。”她没回头,但耳朵红透了,“我查过,慢慢弄不会太疼。润滑剂也买了。”
“要是疼呢。”
“你慢点就行。”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
房间安静了几秒。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暖气片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