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
陈婉从桶中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滚,沿着那道深深的脊沟一路淌过腰窝,在臀尖上凝了片刻,才坠下去,在地上溅开一朵极小的水花。
她赤足踏上脚踏,也不急着穿衣,走至窗前,推开支摘窗。
江南夏夜的风潮乎乎的,裹着河腥和未散尽的暑气扑进来,吹得她刚沐过的身子一阵清凉,也吹得腿心那处又麻又痒。
陈婉低下头,就着曦光打量自己。
锁骨下沿,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好几处暗红的指痕,右乳靠近乳首的地方还有一个牙印,咬得颇深,边缘已经微微泛紫。
陈婉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处牙印,微微的刺痛让她蹙了蹙眉。
陈婉猛地并拢双腿,心里啐了一口。
“属狗的么,下嘴这么重。”
可不光是胸口,两条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白皙的皮肉上布满了被胡茬磨出的红痕,左腿根处还有一块青紫的淤印,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那狗东西不知轻重地握出来的。
她侧过身,借着窗边铜镜瞧了瞧后腰,臀峰上果然也有两个对称的指印,深深嵌在肉里。
她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并不明显,只有她自己知道意味着什么。
从破屋到客栈,她一路上夹着腿,仍挡不住那些浓精从穴里往外淌。
到了客栈,她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伸手进去抠了不知多少回,指节上沾着白丝丝、黏乎乎的东西,带着腥气,搅混了一桶水。
可这会子,还是觉得有东西堵在胞宫口似的,胀得发酸。
那个叫富贵的男人,当真是……量多。
她回想今晚,不禁生出几分荒唐之感。
她从来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当年在暴君殷伤身边,锦衣玉食、权倾朝野,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唾手可得。
可那时候她心里只装着家国天下,多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那个昏君。
两年,整整两年,她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里,始终清醒得可怕。
那两年,为了不怀上龙嗣,她用尽了心思,服药,催癸水,甚至不惜使内力逆冲胞宫。
日日如履薄冰,到底没让人得逞。
如今大周刚立,她从暴君手里脱身不过几月,竟在江南被一个跑腿送肉的赖汉给捅了个底朝天。
更可笑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苦。
那滋味,说句不中听的,若非事后清醒,当时的她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了,只顾着挺着腰自个儿往男人阳锋上套,哪还有半分皇家体统。
陈婉放下窗帘,转身靠在窗棂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又往腿间探去。
指尖拨开两片胀热的阴唇,碰到那个还在发烫的洞口,整个人便是一酥,喉咙里不自觉地“嗯”了一声,轻得像猫叫。
她并不急着抽送,只把指腹贴在花穴入口,慢慢碾磨。
穴里涌出一股热汁,分不清是刚才洗澡没洗净的水,还是她自己又流出来的骚液。
食中二指并着,往下一压,再向上一勾,指尖便没入半寸,指节被从未这样被撑开过的穴肉紧紧夹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嗦她的手指。
“哈啊……”
陈婉仰起脖子,呼吸骤然乱了,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又浮出富贵的脸,那张平庸粗鄙的面孔,和她今夜之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同。
他眼神里的慌乱、贪婪,还有藏不住的欲念,像极了一条饿坏了的野狗,明明怕得要死,还是扑上来撕咬。
而她,竟被一条野狗给肏出了快意。
手指抽送起来,越插越深,肥厚的牝户被自己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房里出奇地响,连外头远处偶尔的夜鸟声都盖了下去。
陈婉闭起眼睛,她想起富贵趴在她身上猛干时,那根肉棍又粗又烫,像铁杵似的一下一下凿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顶得奶子乱甩,魂魄都要散了。
她恨自己居然记得这样清楚。
“啪!”
陈婉猛地抽出手,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几丝淫水从指缝滴落,拉出一道粘丝,断在青砖上。她又想起自己方才抚弄小腹时那阵胀闷。
要怀上这无赖的种了……
她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