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酥将两种灵膳都夹了一些,然后好像盖饭一样盖在了一起,旋即张开小嘴一咬。
霎时,两种不同的美味交织而来,直接让她双眸一亮,脑袋上两只娇嫩的狐耳抖了抖:“果然这样比较好吃。”
啪嗒——
倏然,清脆的声音响起。
“雨裳筷子掉了!”
梦雨裳目光流转间,满是摄心勾魂的媚意。
宁清秋见刚好掉落在脚边,便准备弯腰:“我帮你捡吧!”
“不用,雨裳自己来便好!”
梦雨裳阻止了他的举动,继而却是起身来到了身前,跪坐在了红木地板上,圆润的美臀压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白嫩足跟上。
接着仰起了娇媚的脸颊,只见她的眼尾用粉黛拖出上挑的弧度,眸光却湿漉漉的,仿佛春溪涨水时被浸透的桃花瓣。
唇间更是咬着一缕散落的鬓,含春染媚地望着宁清秋,纤手搭在他的双腿上,故意将水映婵那挑逗他的灰丝足儿拨开。
她把那只灰丝足拨开后,自己便跪得更近。两条黑丝腿折在身下,腿根的丝袜被撑出极薄的肉色。
宁清秋那根肉棒早从裤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红,上面还沾着一点前液。
梦雨裳垂下眼,先是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又伸出舌尖,像尝一块刚出笼的糖,慢慢从底下往上舔。
那舌头又热又软,划过的地方像被温水浇过。
水映婵总感觉自己的好徒儿想耍什么花样,不禁皱起了黛眉:“筷子掉了,那就换一双!”
“雨裳可不想换,就要这一双。”
“公子你说呢?”
梦雨裳朱唇轻张,继而将额前散落的丝别至耳侧,螓微倾。
她说话时,两片唇还贴着他的肉棒,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柱身上。
每吐一个字,舌尖便似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宁清秋只觉整根东西都在她嘴里跳。
她越说越往深含,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整根吞进大半。
那软热的喉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像要把他的魂都吸下去。
“雨裳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没再应他,只把眼睛抬起来,从下往上地望着。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春潮浸透的墨玉。
她就这么一边望着他,一边缓缓吞吐。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两片唇被撑得亮。
她的舌总在他抽离时追出来,绕着龟头打转,又在下次深吞时重新被压进去。
细细的水声从她喉间逸出来,和着两个小狐狸的醉话,谁也没听见。
也好在圆玉桌足够宽敞,有着布帘遮盖,而且两小只坐在了对面,看不到这一侧,要不然指定被现。
“主人怎么变成了三个?”
“好像影子一样,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好有意思呀~”
此刻的小狐娘醉眼朦胧地歪着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指尖摇摇晃晃地指向宁清秋,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鱼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蓝红异瞳里盈满迷蒙的水光,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四个加三个……是八个主人?”
“不对不对!”
苏酥立刻摇头,竖起九根手指,严肃地纠正道:“应该是九个,鱼樱算错啦!”
鱼樱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宁清秋依然分裂成四个模糊的身影,一脸疑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喝了玉壶冰心……主人才会越变越多?”
苏酥醉醺醺地点头:“可能是叭~”
“那我们再喝几杯,主人会不会变得更多呀?”
“嗯……感觉会!”
“梦姐姐~”苏酥捧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转身寻找:“给苏酥再倒一杯玉壶冰心……”
“咦?梦姐姐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迷茫地眨着眼睛,环顾四周后,却没有找到梦雨裳的身影,便看向了宁清秋:“主人,你看到梦姐姐了吗?”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随意找了一个说辞:“刚才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
苏酥歪着脑袋,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便趴在了玉桌上,直接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梦姐姐哪里去了”。
一旁的鱼樱也是如此,她抓着苏酥的尾巴,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致的小脸虽有些红润,但却是显得无比恬静。
桌侧一幕,两小只并没有没有现,但却瞒不过那水映婵的感知,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愠恼,不由传音质问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梦雨裳低垂着眼睫,柔荑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似端庄,却又因那微微绷紧的足弓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