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不受力的那处。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有时高,有时低,像被风吹得乱成一团的雾。
“偷情的感觉如何?嗯?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
他忽然问。夙莘半眯着眼,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你……混蛋……”
“那也是你教的。”
他低笑,猛地又深顶一下。她“啊”地仰起脸,后脑在桌面上蹭出一片湿痕。
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有几条缠住他的手臂,有几条落在他肩头,毛茸茸地扫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偏头,在一条尾巴上亲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紧接着那尾巴便软软地滑下去,像也被他亲软了。
“小清秋……我要到了……啊……”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那穴肉像活过来,一阵紧过一阵地咬他。
宁清秋也被她夹得后腰麻,知道两人都到了极限。他不再控制,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急,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的哭吟,然后是小腹一阵阵地抽,热液从她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全灌了进去。
“啊……好烫……”
夙莘瘫回桌面,两条腿还挂在他腰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也没抽出来,仍埋在她里面,只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散下来的长里。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处,像从同一具身体里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夙莘才抬起手,极轻地抓了抓他的后颈。
“小清秋……你刚才那样,可一点都不像被下套的人。”
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刚从蜜水里捞出来。宁清秋抬起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下巴:“那像什么?”
“像来偷人的。”
她笑了一下,眼里还蒙着水汽。宁清秋也笑,又去亲她的嘴:“那也是被莘姨勾来的。”
她没有躲,只“嗯”了一声,懒懒地回应他。满室烛火还在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
……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夙莘慵懒斜倚在宁清秋怀中,本是盘起的青丝如流水般垂落,眉眼间尽是娇艳欲滴的春意,波光流转间,荡漾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她的身子还软着,像被抽去了骨头,只靠他的胸膛撑着。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未褪的薄红一直漫到耳根,像刚被春风彻底揉开的海棠。
几缕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肩。
他伸手替她拨开,指尖掠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像被碰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好像与平常不一样!”
宁清秋轻拥着怀中美妇人,指尖温柔地将她额前微乱的青丝别至耳后。
夙莘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呼吸仍带着几分未散的絮乱:“如何不一样?”
“好像有些哀怨!”
“是因为我即将与师姐和红妆结成道侣之事?”
宁清秋搭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只见大腿小腿处已然裂开了几道细痕,绽出了饱满剔透的腿部肌肤。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破口摸进去,碰到她丝袜底下被磨得红的皮肤。
那几道裂口形状不一,像被谁撕开的,又像被撑开的。
他指腹按着一处破口边缘,极轻地摩挲。
夙莘的腿不自觉地颤了颤,连带着方才还懒着的身子又有些热起来。
“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子结为道侣,哪个女子不哀怨?”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忽然抬手在他腰软肉上用力地拧了一下,语气满是酸涩。
宁清秋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对莘姨的爱怜之意更甚:“是我的错!”
他比谁都清楚,若非是莘姨太过溺爱他,根本无需这般委屈自己。
想到这些年来,莘姨对他无微不至的体贴与默默的付出,眸中的柔情越浓郁,不禁收紧了臂弯,将怀中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
“当然是你的错!”
“你个花心的小混蛋,害苦了我,也害苦了所有喜欢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