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启间,香舌吐露。
月晗兮美眸似眯微眯,缕缕柔情自心尖升起,逐渐化作丝丝情欲,千回百转,萦绕不绝!
她被他亲得眼尾都烧起来,平日那点清冷全化成了水。
她的手从他肩背滑上去,插进他间,轻轻一按。
那动作生涩,却像极了一种挽留。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手掌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回她的腰,再从腰往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去量她身体的弧度。
宁清秋噙住那一抹温软红药,已然沉迷于怀中清冷仙姬的动人风情中,不由将怀中娇躯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的浴衣早已被池水浸透,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若胭脂的唇瓣。
只见月晗兮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水润,玉颜更是染上了迷人绯红,莹眸浮动着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池中虽有水雾弥漫,但仍能看清彼此的情态。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滑入了浴裙衣襟内。
那层衣料沾了水,几乎贴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探进去,就触到一团极软极热的乳肉。
月晗兮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收拢手掌,将那团丰盈握了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像被人抽走了最稳的那根弦。
月晗兮双颊生晕,鼻息变得急促,却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宁清秋吻了吻那精致无暇的耳垂,慢慢滑落至雪颈香肩上,呼吸着肌肤沁出的芬芳:“师尊这几日有闲暇时间吗?”
月晗兮呼吸明显一滞,柔荑下意识扣抓在他的肩膀上,滢润的玉指轻轻颤动,眼帘下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她,左手在她的腰际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腻:“想带着师尊见一见母亲。”
月晗兮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宁姨重塑肉身了?”
她自然知道,宁清秋这些时日在忙着寻找那三种天地灵物,想着尽快为其母亲重塑肉身。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凑齐了,并且祭炼出了肉身。
“不仅重塑了肉身,而且母亲还借此踏入了合道境,可谓是双喜临门。”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
“而今,母亲已经在剑澜城的幽梦居住下,所以想让你去见见她。”
月晗兮不由轻咬下唇,一抹绯红自脸颊蔓延至耳根:“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拜访宁姨!”
她知道,宁清秋带她前去见宁汐,是要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眸光透着丝丝炙热:“除此之外,我有一件事要和师尊坦诚!”
他想和月晗兮言明与莘姨之间的关系。
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现!
如此,还不如提前告知。
月晗兮眸光倒映出低眉埋的温润面容,见他贪婪地摄取着母爱的气息,心尖轻颤,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关于女人的事?”
宁清秋没有立刻应声。他的唇正贴着她胸前那片被水汽蒸得温热的肌肤,鼻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又重又缓。
月晗兮的浴衣半散,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去,又被他用舌卷走。
她生得白,那两团雪乳像浸在雾里的凝脂,稍一碰就染上红晕。
他含住乳尖时,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舌一卷,她便觉得小腹像被什么勾了一下,又酸又麻。
宁清秋吃得不算温柔,唇瓣抿住那粒已经挺起来的红珠,时轻时重地吸。
她不肯叫出声,只从鼻间逸出极细极软的气音,像被风撩动的薄冰。
“你……没听见吗?”
月晗兮低下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想推他,可手落在他肩上,反倒成了把人按向自己的姿势。
宁清秋这才松开,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又热又沉,像池水里翻起的暗流。
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等她再问,便又重新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吮她。
月晗兮仰起脖颈,后脑抵在温热的池壁上。那两团雪乳被他吃得越来越胀,乳尖红得像雪里落下的两粒朱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间,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