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丝织吊带扣在浑圆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线条越紧致细腻。
夙莘笑靥如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师姐还和我说,小清秋太过花心了,让我以后好好约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纵容。”
宁清秋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娘怎会和你说这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因为我和她说了,某人红颜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越来越多。”
“师姐本来觉得,儿媳妇多上几位,也无伤大雅,但一想到会演变皇朝后宫,诸多嫔妃争风吃醋的场景,顿时就按耐不住了。”
宁清秋感觉自己很冤:“我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而且也对莘姨保证过的。”
哪怕是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精力,哪怕修炼了《明欲经》,估计也吃不消!
“一个巴掌拍不响!”夙莘轻挑玉指,在宁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其余女子没有。”
“就像此前的梦雨裳,水映婵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到这里,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况,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所以这种事情,还得让我这位正宫夫人来做。”
宁清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确是不懂拒绝,或者说太过心软。
若非如此,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而现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约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边娇声腻语道:“除此之外,师姐也是想让我做个和稀泥的大妇。”
“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迟早有一日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势必会引各种矛盾。”
“这种情况,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见到吧?”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此前婵儿与师姐的修罗场,他还历历在目。
被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该般谁。
这还是两人的情况下。
若是日后卿颜姐,灵音,还有陆红妆与碧凝都加进来,恐怕真要变成四足鼎立了。
万佛禅境,太一剑境,万妖国,红尘天!
每一方势力恰好有两人,并且一致对外!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皮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妇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人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情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人之间的命运便彻底交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情,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妇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入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入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情动时,玉戒会微微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人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交融,似阴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交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日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情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