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嫁衣倒是合身!”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笑着说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碧凝的嫁衣是少主赠送,如今穿上嫁给少主,也恰好合适!”
“你我都行礼了,怎地还唤我为少主?”
宁清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来到了凤榻上。
此时,眼前的纱帘帷幔皆是换成了金红色,处处透露着喜庆之色。
“夫君!”
碧凝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侧脸,眼帘下荡漾着柔情。
宁清秋让她侧坐在了大红床铺上,笑着问道:“碧凝是喜欢称我为夫君,还是少主?”
因为这般姿态,青碧裙裾微微掀起,顿时露出了两截裹着玉色轻纱的纤润小腿,显然碧凝穿上了冰蚕丝袜,丝袜上也绣着秀美的青鸾纹理。
顺着那紧致性感的腿部曲线往下,两只玉足上踏着一双青鸾高跟,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贴着肌肤,透出足背淡青的血管纹路,如雪地下的溪流隐约蜿蜒。
鞋跟如鸾鸟尾羽般纤长,金丝缠绕的细带绕过圆润的足踝,在纤巧的骨节处系成蝶结,既端庄典雅却又不失柔媚。
(碧凝配图)
碧凝素手轻扬,解开了宁清秋喜服的衣扣,声音温婉悦耳:“自然是少主!”
她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他身上的喜气。
每解一颗,便看他一眼,那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由着她动作,只觉那只手从领口滑到襟前,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宁清秋有些好奇:“为何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浅笑嫣然道:“因为少主这个称呼只属于碧凝。”
“当然,若少主喜欢碧凝称你为夫君,以后便用这个称呼!”
“这倒是不用!”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蛇腰往下,勾开了她的束腰。
那绸带一松,整件嫁衣便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饱满便更明显地挺起来,把抹胸撑出一道极诱人的弧。
对于他来说,那个称呼其实都一样。
“这双冰蚕丝袜与高跟鞋,都是碧凝准备的吗?”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那薄丝玉腿上,丝袜的柔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成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膝头往上摸,那双腿又直又滑,像两条裹了雾的玉柱。
他的掌心贴上去时,碧凝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却没有躲。
“少主给碧凝准备了这一件青鸾嫁衣,自然要有与其相配的罗袜与绣鞋。”
碧凝轻轻颔,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薄红,柔荑将裙裾捏起,让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弧,足尖在薄丝里微微翘起,像在等他的手。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只觉喉咙干。
在她收到了这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后,欣喜之余,便考虑到了大婚时的穿着打扮。
联想到宁清秋的喜好,就准备了一双同样绣着青鸾纹理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
“今夜的碧凝很美!”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修长紧致的玉腿往上,落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高翘浑圆若饱满蜜桃,成熟欲滴。
碧凝娇躯微倾,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处:“只要少主喜欢,每夜碧凝都可以这般打扮。”
倾听着深情款款的话语,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温软的娇躯,吻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四唇相合,碧凝香腮生晕,美眸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丝丝迷离潋滟。
随着红唇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刚从花心里探出来。
宁清秋含住,极轻地吮。
她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送。
两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