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全堆在腰上,被汗浸得半透,两条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国主……嗯……碧凝喂不来了……少主吸得好重……”
碧凝带着哭腔,胸乳却还往他脸上送。
她早就顾不上羞了,满心只觉得自己像要被他吸空。
奶汁从她乳尖滑出来,有些没被含住的,便顺着那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宁清秋喉间不停滚动,一口接一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夙莘看得眼热,忽地捧住宁清秋的脸,让他松开碧凝。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极慢地舔去他唇边那点没咽尽的奶汁。
那动作又色又坏,像在分享,又像在宣示。
碧凝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仍跪在他身侧,用乳尖去蹭他的肩。
“小清秋,光吃奶可不够……”
夙莘贴着他的唇,声音像浸了蜜。
她腰臀一沉,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一起。
那一下太深,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他,像要把他直接吸射。
宁清秋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滚下来,落在她鼓胀的胸口。
“莘姨……你绞得太紧了……”
他哑声说,手掌扣住她的臀,不让她再动。
夙莘偏不如他意,偏要在这时候摆腰。
那两瓣雪臀在他掌心磨,肉棒在她身体里搅,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呻吟忽然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就是那里……秋儿……别停……”
碧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宁清秋的耳垂,用极轻极软的声音道:“少主……碧凝也想……像国主这样……”
宁清秋浑身一震。
夙莘也听见了,偏过头看碧凝,那双眼已经湿得不行,眼尾红成一片。
她没说话,只伸手勾住碧凝的后颈,把人带近,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
宁清秋被这画面激得下身涨到极致,扣住夙莘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起来。
“嗯……啊……太深了……秋儿……”
她终于不再忍着,叫得又媚又响。
那两条肉丝美腿从他腰间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座垫。
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插进去时又被完完全全填满。
殿外冷月如霜,殿内却像盛了一炉不肯熄的火。三个人的呼吸、呻吟、皮肉与水声,全搅在一起。
没有谁再说话,只有身子在动,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
与此同时,蛮荒巫道。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墙壁上扭曲的巫纹,仿佛无数毒虫在阴影中蠕动。
九大古巫之一,巫重看向了坐在巫纹宝座上的身影,躬身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禀告巫主,此前闯入祖地,盗走万妖镜之人已然查清了身份!”
“此子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是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的二弟子。”
巫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万妖国搅在了一起!”
自万妖镜被盗走之后,巫主便借助道器【巫神杖】,回溯了当日祖地生的事。
当时,易容成巫仇的男子,借着少祭司的身份,于巫祭大典时,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祖地。
本来,哪怕真是巫仇,也无法破开庙中的三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