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股暖意袭来,宁清秋只觉整个人暖洋洋的。
那因为水神而造成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度开始愈合。
似感知到了什么,夙莘眉心处雪白光华涌动,微微皱起了黛眉:“祂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印记!”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印记?”
他离开极寒之渊时,明明没有感知到什么。
“留有水神气息的印记。”
“若祂破开封印,恐怕会寻着这一道印记,第一时间找到你,将你吞噬。”
夙莘取出了万妖镜,纤手掐起了一道法印,打入了镜面内。
顷刻间,一道金色光华笼罩了宁清秋的身躯,只见一枚如同符文般的银白印记浮现。
宁清秋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因为梦樱神树?”
夙莘变幻法印,借助万妖镜的力量,开始磨灭这一道印记:“梦樱神树是花灵的后裔,而花灵与水神同是源初生灵。”
“按照师姐此行前所言,若是这些乱古生灵破开封印,势必会用各种手段壮大己身,恢复全盛时机。”
“无疑,梦樱神树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吸引水神!”
提及这点,宁清秋想到了同样窥视梦樱神树的幽冥鬼道:“我怀疑,幽冥鬼道可能与冥帝有关。”
“莘姨可知晓幽冥鬼道更多的信息?”
幽冥鬼道是乱古末期后,上古初期时出现的势力。
对于这一方势力,即便是太一剑境也知之甚少。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据妖族古籍记载,建立幽冥鬼道之人,自称自身为鬼帝,掌管九幽。”
“此人自出现时,便带着鬼脸面具,无人知晓其来历。”
“鬼帝,冥帝?”
宁清秋眯起双眸,总觉得其中有猫腻:“这会不会是同一人?”
“被封印在神墟禁地中的花灵,将本源之力化为了一颗种子,借此脱壳重生。”
“其余乱古生灵,或者也有相同的秘法。”
夙莘脸色也有些凝重:“若是如此,不仅是冥帝,恐怕蛊神也借助此法逃脱了封印。”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我们进入大荒时,莽荒巫道的祭巫大典吗?”
“他们准备了很多祭品,但祭祀的对象并非是开创莽荒巫道的巫祖,而是他的本命蛊,也就是大荒出现的一只蛊虫。”
“祂被称之为蛊神!”
“这或许不是巧合!”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巫祖是因为蛊神而出现,或者说蛮荒巫道是在蛊神的授意下,才现于世间?”
“可以祂们那恐怖无比的实力,为何要建立这些势力?”
“祂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乱古生灵的想法,谁也不清楚!”
夙莘摇了摇头,已然借助万妖镜,将水神所留的印记磨灭。
但她并未因此停下治疗,而是风情万种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尔后红唇轻启,柔荑抚着他的大腿,缓缓弯下腰肢。
她的指尖先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了半圈,才探入他松开的衣袍下摆。
那里早因疗伤时紊乱的血气而半硬着,被她一碰,便极快地胀了起来。
夙莘抬眸,似笑非笑地扫过宁清秋泛红的耳根,随即低下头,先以唇瓣贴着那根勃的肉棒轻轻一碰。
“莘姨你……”
宁清秋心神一颤,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那两片朱唇已经张开,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棒身。
她的舌尖像条软蛇,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连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也不放过。
她舔得极慢,像在描摹他的形状,每过一寸,宁清秋的呼吸就紧一分。
“小清秋别说话,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