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着颤,尾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处从未被这样开拓过,只有百花露和火灵涎混成的滑腻作引。
她缓缓往下沉,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里紧得几乎能绞断人,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咬着那根刚被她双足夹得胀的硬物。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口极热极窄的软洞慢慢吞进去。
湿滑的百花露让进入变得可能,但那种紧致感还是逼得他后腰紧。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碧凝更是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像要软下去,又强撑着不落。
“好满……少主……”
她半阖着眼,眼尾红成一片。那根肉棒才进去半截,她便觉得小腹都像被顶着了。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扶着宁清秋的肩膀,极慢极慢地往下。
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被撑得说不出话,又像舒服得不肯停。
百花露被她的体温化开,混着她后庭里因紧张而泌出的滑液,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了些。
“少主……还能再进一些吗……”
宁清秋喘着气,只“嗯”了一声。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托着她,帮着她找角度。
碧凝得到回应,才继续往下。那圈菊口被撑到亮,紧箍着棒身。
等整根都吞进去时,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呼吸又碎又热。
“这样……能帮到少主吗……”
她问,声音软得几乎化在水里。宁清秋低头去亲她的额角,掌心贴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碧凝便慢慢抬起臀,又慢慢坐下。那根肉棒从她后庭里抽出来时,带出些混着百花露的黏丝;再坐回去时,又整根没入。
她动得不快,像在适应,也在细细感受他的形状。高跟偶尔磕在地面,出轻响,和两人的喘息一起,在树洞里荡开。
“少主的……好烫……”
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交合处“咕啾”的水声。
宁清秋也不再只扶着她,挺起腰,顺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每每被撞得朝前一耸,两条丝腿就绞得更紧。那撕裂的丝袜口子随着动作越绷越大,她白嫩的臀肉从破口里挤出来,被撞得泛红。
极寒之渊依旧冰冷得令人窒息,但树洞内的温度却是升高了不少,逐渐蒙上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两人像被困在冰天雪地里的一对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恢复、占有着彼此。
树洞外,风声呼啸;树洞里,只有她黏软的低吟和他的粗喘,一圈圈荡开。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
禅房内,裹着雪白禅衣的出尘丽影,看着自己的师尊,轻声道:“师尊,灵音动了情!”
正在诵念佛经的净殊菩萨,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难不成你还无法堪破?”
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怎会不动此禅理?
灵音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润的身影,却是摇了摇头:“能勘破,却不愿舍去!”
净殊菩萨双手合十,轻声劝诫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灵音同样双手合十,眸中泛起了柔情:“千灯万盏,不如心灯一盏!”
“如今灵音已燃起了红尘佛灯,愿以此盏照亮前路,证得红尘佛果!”
净殊菩萨神色幽幽:“万佛禅境有万佛,却从未有过红尘佛。”
“过往没有,未来将有!”
灵音浑身荡起了圣洁祥和的佛光,却不知何时染上了浓郁的红霞,这赫然是红尘情欲。
净殊菩萨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久久未曾言语。
她能感受到,灵音的佛心依旧无垢,但身上的红尘情欲却也无比浓郁,两者竟然同时共存于身。
红尘佛?
万佛禅境的确没有人证得此佛果。
可不管怎么说,灵音都是禅境的佛女,若是执着于情欲,只怕影响甚大。
但看她心意已决,净殊菩萨唯有一叹:“此事为师会言明佛陀,让你进入佛塔,若能登顶,一切随你所愿!”
“若不能,还需修《空色禅》,斩去过往云烟!”
佛塔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若要证得佛果,还需登顶。
灵音深深吸了一口气,颔道:“灵音明白!”
她知道,这是师尊对她的考验,也是禅境对她的考验。
能登顶佛塔,便证明红尘佛应于此世诞生,若无法登顶,则证明此佛果不该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