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师叔说过,情欲可以压制杀欲!”
“想来她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身上的红尘之欲极为浓郁,恰好可以平衡师姐身上的杀孽。”
灵音唇微抿,不由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他的脖颈,眼帘下满是盈盈雾气,湿漉漉的,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说这话时,身子仍在慢悠悠地扭。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着角度,每一下都磨得她后腰软。
“嗯啊……别、别这样磨……好酸……”
宁清秋的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臀往上顶,顶得她两脚乱蹬,足尖在床单上勾出几道痕。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像小兽一样从喉咙里跑出来。
“小和尚……啊……不行……这样不行……”
宁清秋仅是沉吟了一会,便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断与卿颜姐亲昵的话,就能抵消她身上的杀欲?”
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慢吞吞地扭。
然后自己挺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啊……你、你先别动……嗯……话还没说完……”
灵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那两只裹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乱晃,足弓绷得极紧。
“你……啊……轻点……小和尚……”
灵音轻轻颔,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绯红如霞,鼻息越急促,忍不住贴近了他的侧脸,声音软糯悦耳:“但我却怕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师姐。”
宁清秋平视着那迷蒙的美眸,手掌轻柔地抚着那滑腻温柔的玉腿:“你我之事先缓一缓,暂时不要告诉卿颜姐。”
“等到过些时日,我将她的杀欲逐渐压制下去,再坦诚也不迟。”
他说这话时,动作放轻了些。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小腿,又摸回她脚踝。
她的小腿细腻如瓷,罗袜裹着,更显得温润。他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肩上一搭。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张得更开,肉棒进得更深。
“啊——别……这个……太深了……”
灵音上身往后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只能如此了!”
灵音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心底内的柔情越浓郁。
深青色的丝如流云般轻轻飘动,逐渐在晃悠中松散,曳及玉背,披散在枕头上。
宁清秋这时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坐起身,抱着她转了个身,把人压在床榻上。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臂弯里,白袜脚高高翘着。
“小和尚……你、你慢些进来……”
他低下头去吻她,下身重新抵住她的穴口,只一沉腰,那根还滴着水的肉棒就整根贯了进去。
“嗯啊——”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弓起身子,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背。
宁清秋压着她,开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水液,把两人腿根、床单都打得湿透。
“太深了……小和尚……啊……要被你……弄坏了……”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绞得厉害,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嘬他。
灵音被他干得泣音不断,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提起,架在肩头。
“别、别这样架着……嗯……好深……”
她眼尾湿红,声音都颤了。宁清秋压得更低,整根肉棒往她最深处捣,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花心上。
“小和尚……小和尚……我不行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脚趾在罗袜里勾得死紧。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又往那最软的地方连顶十几下。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灵音终于受不住,猛地绷紧全身,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被那热流一激,后腰麻成一片。他喘着粗气,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她最深处,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嗯……好烫……里面、里面都满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灵音张着嘴,却不出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两人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宁清秋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灵音已经软成一滩,两条白袜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黏腻一片。
“别拔出来……再、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宁清秋便没再动,扯过薄被把两人盖住,从身后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还贴着他的下身,姿势亲昵得像一对交颈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