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殊菩萨轻轻颔:“阿弥陀佛!”
而就在两位菩萨交谈时,禅房内的丽影已然睁开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妖异的光泽,仅是看一眼,便令人遍体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颜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为何修行?
自然是为了掌控体内的那股杀孽之力,这才能够不受其影响,与宁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后来,她在知晓了大争之世到来后,更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知小宁与师妹妙欲禅宗之行是否顺利!”
洛卿颜巩固了修为后,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
【小宁,可曾得到七窍玉珑髓?】
七窍玉珑髓是宁姨重铸肉身最后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两人还未得到,她自然要过去一趟。
半响后,玄映宝鉴却没有回复。
“奇怪,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洛卿颜黛眉微蹙,又给灵音传讯:【师妹,此行是否生了什么意外,为何小宁没有回复我?】
不知怎地,在没有等到宁清秋回讯后,她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胸口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很是难受!
但这又不是心神不宁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询问灵音究竟生了什么事。
妙欲禅宗,房间内暗香浮动,暧昧旖旎!
灵音青丝微漾,眉目间的春意浮动,一直蔓延至荡漾着粉色的耳根。
她的腰还软着,人半伏在宁清秋身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紧。
玄映宝鉴亮起来时,她正被身下的人顶得说不出话,指尖抓住被面又松开。
可看到“师姐”两个字,她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把灵力注入玉鉴,尽量平稳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个字,穴里就跟着缩一下,像怕被师姐从字里行间听出喘来。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并未生意外,我们已经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暂留在妙欲禅宗。】
话语间,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雪白脖颈下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澜。
她垂眸时,正对上宁清秋的眼。他还硬着,那根肉棒占着她最软的地方,没有退,也没有动,像在等她把这出戏演完。
灵音只觉体内那点热意又涨起来,胸乳擦过他的胸口,乳尖磨得麻。
她咬住下唇,才没在传讯里漏出不该有的声音。那件纯白抹胸早被推高,两团雪乳从衣襟里荡出来,随着她呼吸乱颤,连顶端都红得亮。
灵音未想到,师姐会这个时候出关,并且传讯给了她和宁清秋询问情况!
这样一来,却是让她更为觉得对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颜松了一口气,放下了玄映宝鉴,但心中那种酸涩堵的感觉却是越浓郁。
念及此处,她又传讯问道:【小宁呢,他怎地地没有回复我?】
宁清秋拥着怀中圣洁却又染着红尘气息的佛女,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宝鉴上,却是有些心虚。
他刚才并未注意纳戒中的玄映宝鉴的动静,自然就没有回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那里已经汗湿,滑得几乎抓不稳。
肉棒仍被她含得极深,她一紧张,穴里就绞他,绞得他额角冒汗。
玄映宝鉴又亮起来,这次是洛卿颜来问他。宁清秋没有去拿自己的玉鉴,只偏过头,看灵音怎么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髻散了,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肩头还留着他刚才吸出来的红痕。
这样一副才被蹂躏过的模样,却要替他去骗自己最亲近的师姐。
灵音螓微仰,双颊绯红若三月桃花,滢润的指尖有些颤抖地在玄映宝鉴上勾画着:【他应该是在修炼,没有看到师姐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