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炼中有所感悟,破了两个小境界!”
宁清秋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
茶香袅袅,灵音捧着茶盏,纤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今日刚沐过浴,乌还带着湿润的潮气,只以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束着。
雪白禅衣的袖口宽大,露出两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热茶熏得微红。
她的脚上趿着双浅色软底绣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像被什么极轻地拨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弃佛入魔那般疯狂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茶水的热气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脸上有东西?”
灵音摇了摇头,螓微倾,抿了一口香茗后,方才说道:“只是想到了试炼时,小和尚为了我堕魔的模样!”
宁清秋回想起自己当时那般狰狞的模样,幽幽一语:
“当时见你死在我面前,想到日后再也无法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身影,再也没有人会提着食盒,来到万佛寺听我讲故事,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坦诚自己的心意,也自责自己为何没有能力,将你安然带走,更是怨恨大虞帝,为何这般狠毒!”
“种种念头袭来,佛心便碎了!”
“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大虞帝,去陪你!”
灵音芳心悸动,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吗?”宁清秋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道:“人的一生总有冲动的时候,若连自己所爱的女子都守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话音未落,一具温润的娇躯扑入了怀里,嘴唇被那娇艳水润的樱唇吻住。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茶水的温热,先只是轻轻贴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没有动,只由着她。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扫在他脸上,像两片受惊的蝶翅。
然后,那两片唇极轻地张开,像雪化了,渗进他唇缝里。
香甜如莲花般的气息袭来,宁清秋愣了愣,随后却是情不自禁地环住那纤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细又软,裹在禅衣里,竟像只拢着一层薄雾。
宁清秋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料仍能感到肌肤透出的热气。
灵音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不自觉地向他怀里又偎近几分。
他不再克制,将她朝自己收紧,低头回吻过去。
灵音娇靥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螓仰起,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手臂环上来时,广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丝擦过他的脸,又凉又痒。
两个人贴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她仰着脸,眼半阖,唇间漏出极细的一声,那声音还没成调,便被他自己更深的吻吞了进去。
她的手指没入他中,极轻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情动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缠。
感受着那炙热的柔情,宁清秋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摄取着甜美沁人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深处的鱼。
他追上去时,她便缩;他退一点,她又犹犹豫豫地迎过来。
宁清秋含着她,不轻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间急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他怀里坠。
他托住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灵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缝隙,缕缕柔情于眼帘下游荡,那般圣洁而又透着一丝娇媚的模样,美得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灵音缓缓抬起头来,香腮微绯红,莹眸内涌动着潋滟水雾,唇瓣上多出了一丝潋滟光泽。
她微微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那件雪白禅衣的领口已经松了,从一边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的唇被他亲得又红又亮,像涂了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