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凝整个人都僵着,只有胸口急促起伏,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动的模样。
瞬间,他呆滞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大清晨的,小清秋就抱着娇媚侍女肆意轻薄?”
躺在左侧的美妇人不知何时支起了侧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娇艳的唇角微翘,满是调侃!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幻月媚境?”
显然,他刚刚被莘姨套路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那朦胧似幻的媚境中,以至于将碧凝当成了她。
当然,这肯定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什么幻月媚境?”
“明明我才刚睡醒。”
夙莘眨了眨双眸,满脸无辜。
这当然是她所为,目的便是加快两人关系的进展。
毕竟,宁清秋修炼有《明欲经》,心境无比强大,若不动些手段,还真不可能那么快让碧凝拿下。
“我去准备早食!”
此刻,碧凝双颊娇艳欲滴,羞涩异样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芳心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便慌乱地穿上了绣鞋衣裳,离开了凤榻。
她起身时,腿还软着,下床时差点没站稳。
宁清秋看见她慌乱地系上腰带,那对三色眼瞳湿漉漉地扫了他一眼,像被他的气息烫到似的,又飞快地别开。
而后她几乎是逃出内寝,连绣鞋都没踩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由调笑道:“你看看你,将碧凝欺负成什么样了?”
宁清秋唇齿间还余有淡淡的芬芳,神情有些复杂:“那还不是莘姨故意陷害我?”
“什么陷害?”
“只是推一把罢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与碧凝亲吻的滋味如何?”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这般躺了下来,没有言语。
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他之所以能现不是莘姨,皆是因为碧凝的舌尖是开叉的。
见他沉默而了下来,夙莘支起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丰臀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曲在一侧,笑意盈盈道:“怎么,小清秋生气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敢生莘姨的气?”
“不生气,那怎么火气那么大?”
夙莘抬起了一只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那只脚顺着他硬起的性器轮廓极轻地踩了踩,又往上滑。
足尖像带着小火苗,从他小腹一路点到胸口。他衣袍还散着,被她的脚趾一勾,胸前的衣襟就开得更大了。
那层白丝极薄,她足底的热几乎没隔多少就传到他皮肉上。
宁清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被她蹭过的地方蹿上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更胀得难受。
在白丝的包裹下,纤足肌肤更显白皙细腻,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光泽,满是性感娇艳。
在宁清秋的目光下,那滢润玲珑的丝足此刻却挑逗似的往下滑,逐渐勾开了腰带。
他身子一僵,握着那作怪的丝足:“别闹!”
“没闹,只是在和小清秋道歉而已。”
夙莘妩媚一笑,却是褪去了左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腿肉,又顺着膝盖、小腿、足踝,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那截白丝还带着她的体温,被她团在手里,轻轻一抖。
旋即,双手朝后并拢,涌动灵力,用白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宁清秋对于刚才的举动,肯定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是她故意动用幻月媚境,让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然会有一种好像要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不过,这也没办法。
要想宁清秋和碧凝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只能出此下策。
“之前小清秋做错了事,莘姨惩罚你。”
“现在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伴随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浮现,便见眼前的美妇人朱唇微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弯下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