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鼻息越急促,扣着他后脖颈的葱白玉指轻轻颤,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展成爱人,就像陆红妆与你一样。”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你会和她生什么。”
宁清秋低头贴近了那纤柔的雪颈,在上面轻吻着,并逐渐滑至锁骨处:“怎么会呢?”
“最好不会!”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宁清秋被她咬得后腰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着她交叠的双腿,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丝袜与嫩肉之间,像被泡在滚热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个人猛地弓起,红唇张到最大,却只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绞紧的穴肉一阵剧烈痉挛,隔着薄丝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被夹得太阳穴直跳,喘着气,额角汗珠滚下来:“莘姨,我要射了……”
怀里的身子还在抖,两条挂在肩上的腿打着颤,却费力地睁眼看他。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里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又软又碎:“别射在里面……药膜……还没做……”
他咬着牙,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棒身裹着湿透的肉丝,沾满淫水,青筋被泡得亮,热气腾腾地翘着。
丝袜裂口处,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正顺着桌面往下淌。
夙莘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在打颤。她没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腻,软软地跪在他面前。
两只裹着肉丝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薄袜磨得又皱又湿。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便凑上前,张嘴把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下吞得极深。她的小舌贴着棒底,从根部舔到顶端,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滑一并卷进嘴里。
她喉咙轻轻一滚,眼底蓄着泪,眼角红得厉害,却仍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肉棒在她口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磨着她的唇角,马眼渗出的前精混着她的涎水,牵出极细的银丝。
“好了,莘姨……”
宁清秋掌心抚过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脸。
夙莘这才吐出来,偏头从一旁取过那两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药膜。
她将药膜展开,两手托着,覆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韧,一贴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热度烫得软,像要化开。
她隔着药膜合拢十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每一下都让那层百花蜜与肉棒贴合得更密。
她一边捋动,一边用指尖勾画着顶端,掌心软热,力道又准又稳。
宁清秋小腹一阵阵紧,撑着桌沿的手背青筋直跳。他低低喘着,腰身不自觉地跟着她手掌的节奏挺动。
药膜上很快就被前精浸出一小片湿润,变得半透,隐隐透出棒身和青筋的颜色。
“小混蛋,射出来吧。”
夙莘抬眼望他,唇上还残着水光。两手裹着药膜,包紧他的肉棒,快而绵密地套弄起来。指腹压着药膜,像要把那点蜜意全融进肉棒里。
宁清秋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精喷薄而出。
白色的浊液透过药膜,一层层渗开。
那两片百花蜜膜裹在棒身上,被精液一烫,竟缓缓起了变化,变得更加莹润通透,散着蜂蜜与情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他喘着气,低头看她。她仍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那裹着他精液的药膜,像捧着什么极贵重的东西。
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颊边,眼眶微微泛红红,唇边轻轻地弯了一下。
“药膜……成了。”
此时熏香已然浓郁到了极点,暧昧香艳的气息似成无形的欲焰,或急或缓的有序涤荡着。
……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朱雀宝辇停了下来,落在了一处荒野内。
随着大阵筑起,竟然直接融入了夜色中,就好像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而在宝辇内,绕过凤榻一侧的锦绣帷幕,一方浴池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