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师姐对她都极为照顾,并且像对妹妹一般疼爱。
而现在,她却是诱拐了师姐的儿子,并且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自然便极为愧疚,甚至感觉对不起宁汐的托付。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是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母亲她……”
夙莘芳心提起,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哀怨:“师姐不同意?”
见莘姨这般哀怜,宁清秋不忍心继续逗弄,便如实说道:“怎会不同意呢?。”
“小混蛋!”
闻言,夙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刚才被戏弄了,顿时脸颊耳根烫,又羞又恼,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莘姨,疼!”
剧痛传来,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求饶道。
夙莘松开了贝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疼死你才好,竟敢戏弄我!”
宁清秋满脸无奈地揉着肩膀上的牙印:“莘姨戏弄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反击吗?”
肩膀上的牙印,一共有两个!
之前,莘姨以万妖国主的身份,留下了一个!
后来,又以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第二个。
之后,师姐在两个牙印上,又加深了痕迹。
再之后,莘姨又覆盖了其中一边的牙印,并且不仅一次。
这般模样,就好像在比,谁的牙印深一些。
夙莘伸出滑腻的香舌,温柔舔舐着那淡淡的血迹:“只准我戏弄小清秋,你不能倒反天罡!”
宁清秋只觉肩膀上触电一样,有些酥麻,却是忍不住反驳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唇瓣上点缀着丝丝鲜红,却更显娇艳:“因为我是你的莘姨,也是你的夫人,这就是道理!”
宁清秋没辙了:“好吧,莘姨赢了!”
夙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清秋要记得,以后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知道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夙莘伏在他的怀里,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缓缓解开了云纹腰带:“除了这些,师姐还说了什么?”
“母亲说莘姨这些年来独自承担着一切,既是孤独,又极为痛苦。”
“所以让我好好对你,不能辜负!”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裹着薄丝的玉腿,指缝中满是腴美的肉感与丝滑的美妙。
夙莘心生暖意,抬手拿捏住了他:“师姐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那一件为莘姨准备的嫁衣取出:“这是我为夫人准备的衣裳。”
夙莘疑惑道:“怎么突然送我衣裳?”
“这是嫁衣!”
宁清秋将衣裳摊开,展露出全貌。
样式与师姐那一件差不多,但衣身上绣的是华贵雍容的紫凤。
“嫁衣吗?”
夙莘怔了怔,柔荑轻轻抚在衣裳上,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质感。
嫁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衣裳。
因为一生只穿一次!
当穿上嫁衣那一刻起,便也代表着自己愿意与喜欢之人相守一生,白偕老!
宁清秋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亲自为莘姨穿上这一件嫁衣,可以吗?”
四目相对间,夙莘芳心悸动,但却是这般说道:“等到师姐重塑肉身那一日,小清秋便为我穿上,然后在师姐的见证下,结为连理!”
宁清秋笑了笑:“双喜临门,自然可以!”
夙莘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那抚摸着自己腿儿的手掌:“为了回馈小清秋嫁衣的心意,今日还是由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指尖拂过纳戒,掌心处便多了一个雪白的瓷瓶。
宁清秋满脸奇怪:“这是何物?”
夙莘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百花蜜!”
宁清秋问道:“和之前的百花露差不多吗?”
对于百花露,他可是印象深刻,也极为喜欢。
因为,正是此物,教会了他另辟蹊径的修炼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