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穿好了衣裳。
待来到琼华剑峰接待客人的栖凤阁时,才现一道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正和小狐狸苏酥和鱼樱吃着早食。
宁清秋怔了怔:“莘姨怎么来了?”
他也没想到,师姐所说的客人,竟然是莘姨!
夙莘的眸光却是掠过他,落在了一旁的月晗兮身上:“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妹妹!”
“妹妹?”
宁清秋满脸疑惑,脑袋差点转不过弯来。
莘姨唤师姐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夙莘捧起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悠然地解释道:“我与你家师尊一见如故,索性义结金兰了!”
“我痴长几岁,自然是姐姐!”
宁清秋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夙莘给他舀了一碗香粥,移了过去:“愣着做什么,是嫌弃莘姨带来的早食不好吃吗?”
旋即,又舀了一碗,放到了月晗兮面前:“妹妹也多吃一些,这是在剑澜城的香膳房带来的虾仁薏米粥,味道挺不错的。”
“麻烦姐姐了!”
月晗兮并未推辞,在道谢后,浅尝了几口,的确如夙莘所言,味道极其鲜美。
至于一旁的两小只,早已吃得不亦乐乎,眉眼都眯起了月牙儿。
宁清秋现莘姨与师姐倒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真姐妹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