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没入她散落在脸侧的丝,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
陆红妆像受到鼓励,又往下含了一点。这一回,他的顶端抵到了她的上颚,一股酸意从鼻腔泛开,激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强忍着没有退开,只一点点调整角度。她的唇裹着他,像在丈量他的形状。
牙齿仍是会不小心磕到,每磕一下,她便愧疚似地抬一抬眼看宁清秋。
那双眼倒着,湿漉漉的,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宁清秋只看着她,就觉得有什么从心口烧到小腹。他几乎想伸手去扶她的后脑,又怕吓着她,最后只把她的鬓别到耳后。
陆红妆渐渐寻到了一点门道。她现只要把嘴再张得大些,便不会被牙齿碰到。
于是她一点点放松唇舌,让那根阳物慢慢地、深深地滑进她口中。
倒悬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与那物的角度正好相反,每一次吞入,都像被从相反的方向贯穿着,难受,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充实。
她的舌头像终于知道该做什么,开始一下下地舔。先是在前端绕着圈,又滑向冠沟处最敏感的那一圈。
宁清秋低低“嘶”了一声,握着柳腰的手不自觉收紧。陆红妆知道他受用,便学得更认真,舌尖抵着那根阳物最前端的小孔,极轻极轻地一压。
“唔嗯……”
这一声是她自己出来的,似痛似愉,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嘴角早湿得一塌糊涂,津液混着前精,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亮。
倒挂让那些水液全往她的脸上淌,她连眼角都湿了,像刚哭过。
随着她生涩地吞吐,阴气也一丝一缕地顺着他的阳物沁入她体内,再经由图鉴运转,与阳气交缠,渐渐凝成阴阳灵韵。
她越是认真,越显得笨拙。那根粗长的东西常把她噎得眼眶红,却仍努力地往更深的地方吞。
她开始试着用鼻息去适应。每吞到深处,她便用鼻子轻轻呼一口气,等那一阵窒闷过去,再往下含一点。
有时她被自己呛到,喉口一阵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极紧。两人同时一颤。
宁清秋的手指没入她散落的丝里,没有按她,只极轻地抚着。
他看着她倒着的那张脸,看她红了眼也仍不松口,心口像被什么极软的东西攥了一下。
“慢些,没关系的,红妆。”,宁清秋安抚道。
陆红妆没有应声,只把眼睛闭上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含得更深,整张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只剩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来。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脉动,两人的呼吸在这倒转的姿势里越缠越乱。
她的一条小腿忽然抽了一下,脚踝在半空中轻轻打摆。
她的后颈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胀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紧,腿心那处不知不觉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开他,不住地喘息。唇上湿得晶亮,连下巴都沾满了水光。
她仍倒悬着,眼睫颤了颤,像被欺负得厉害,却还记挂着修炼:
“这样……可以吗?”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内。
夜色迷离,淡淡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
房间内,穿着黑纱禅服的空灵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绮美动人的脸颊上点缀着淡淡的熏红。
通过铜镜的倒映,只见那纤柔的雪颈下,黑纱抹胸紧紧包裹着白团儿,溢出的肌肤白腻晃眼。
挺翘的臀儿坐在檀木椅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裙摆,隐约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纤美玉腿微微曲在一侧。
这般打扮满是娇媚诱人,但偏偏她自身又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便交织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灵灵配图)
而此刻,她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手掌上的佛珠。
“怎么还不来?”
“往日都是这个时间的!”
灵音唇瓣微抿,神情满是疑惑。
按照前几日的时间,宁清秋这会应该已经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等待着她。
但今夜,却不知道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
“可他明明说,这段时日要尽快破境,每日都要助他凝练阴阳灵韵。”
呢喃自语间,灵音纤手支着侧脸,眸光还是未离开佛珠。
这几日,她都习惯了,每日和宁清秋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