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
天衍阁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昨夜,两名踏入神意境的长老不幸陨落。”
“他们皆是被梦樱神树无情地夺去了生机,最终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梦樱神树吞噬灵石,接着是化灵境修士的生机,而后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开始对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继续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个衍天古教都将毁在这棵魔树手中。”
“所以本座决定,要将此树斩灭!”
掌教殷玄封的声音无比低沉,似蕴含着难言的怒意。
说罢,眸光如利刃般扫过场中十多位教中高层,以及五位座,最后落在了大长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掌教可别忘了,若没有梦樱神树,我教又怎能如此繁荣昌盛?”
“我知晓,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牺牲。”
“有梦樱神树在,我教日后必定能够越三大圣地,成为神洲大地独一无二的无上圣地。”
四目相对之际,殷玄封冷然说道:“大长老也别忘了,师尊陨落之前,曾留下的谶言——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此树如今已然衍生出灵智,不再是我教能够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脉在知晓梦樱神树的恶行后,便决定要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绝不让衍天古教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黎氏一脉始终反对,不肯同意。
甚至,一开始就是他们将梦樱神树蚕食梦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机的事情隐瞒下来。
若不是到了最后实在无法再隐瞒,他们还打算继续隐瞒。
黎若拙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让众人表明态度。”
玉衡峰座夙瑶率先表态:“此树危害太大,我赞成将其斩灭。”
干虚峰座林听涛紧接着说道:“此物乃是老祖从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绝不能斩灭。”
璇玑峰峰主荆天涯忍不住讥讽道:“林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儿和二徒儿便是死在梦境之中,成了梦樱神树的花苞吧?”
“荆天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听涛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