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宁清秋低声唤了一句,手指已经穿过她右腿的腿弯,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间。
她只有左脚还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单立着,细细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他。
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悬在他臂弯里,袜口勒在腿根,绷出一圈极浅的肉痕,白腻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粉来。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几缕青丝从耳后滑出来,粘在潮湿的唇角。
宁清秋也不急,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探到两人之间,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压进那两片软肉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里面还很湿,滑得厉害,却依旧紧。
他缓缓往前送,整根没入时,月晗兮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扶在他肩头的手指蜷起来,长甲陷进他皮肉里。
月晗兮没出声,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极轻地蹙着,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种过于满胀的温柔。
宁清秋贴着她慢慢抽插。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轻了,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顶回原处,像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热,像无数张湿濡的小嘴含着他,吮得他后腰麻。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便泛出细密的水声,很小,却极清晰,和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里来来回回。
“师尊,这样,可以吗?”
他贴到她耳边,声音有些哑。
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缩,连带着穴里也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便照旧动着,九浅一深,有时候整根埋着,只在她深处极慢地磨。
月晗兮的脸越来越红,那点清冷早就被磨没了。她开始不敢看他,后来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睁着那双水气弥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顶得深了,她的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却没声,只有鼻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师尊,你里面在咬我。”
宁清秋低声说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掌刚抵上他胸口,又软了力气。
宁清秋顺势一顶,她整个人都跟着往上一晃,那条被架起的白丝腿从他臂弯滑下,又被他稳稳捞住。
他俯身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点软肉,舌尖轻轻一拨。她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只有小腹还一下下地抽着,夹得他直喘。
“别……亲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又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
宁清秋没听她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又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小窝里。
他亲得极轻,像在尝一块刚蒸出来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经有些撑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了几下。
宁清秋索性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月晗兮低低“啊”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白丝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来时,那根东西也没从她体内滑出去,反而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又往里顶进去一截,深得她小腹都缩了缩。
“师尊,抱紧了。”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送,又落下来,借着她的体重,让肉棒整根贯进去。
月晗兮下巴抵在他肩头,双脚的月白高跟都还挂在足尖,跟着他操弄的频率一颠一颠,在昏暗里划出两道细白的光。
这个姿势进得深,宁清秋又故意放慢了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龟头卡着她,再慢慢顶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连呼吸都乱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丝袜在大腿内侧磨来磨去,袜口都卷了边。
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细细地喘。
“师尊夹得好紧。”
宁清秋偏过头,呼吸很烫,全洒在她耳边。
“别……别说话……”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却仍压着,不肯露出太多媚态。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这会儿连眼尾都是红的,嘴唇被她咬得白又泛红,像刚被人蹂躏过的花瓣。
宁清秋果真不再说话,只埋头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手从后腰摸到她臀上,隔着白丝揉那两团软肉。
她的臀很圆,裹在丝袜里像两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满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肉便一荡一荡,和着下身的动作,出极轻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