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
宁清秋逐渐反应了过来,难怪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原来是他曾经用过的。
“红尘天圣女失手被擒,公子身为仙道太一剑境的剑修,不该好好审问吗?”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
宁清秋看着眼前身着抹胸包臀裙的娇媚少妇,似又回到了当日的场景,心湖内逐渐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长绫从她肩头绕到腰后,在胸前交叉勒过,把两团白腻挤得越鼓胀。
包臀裙的下摆本就很短,这一捆一坐,几乎完全卷到了腰上。
两条并拢的吊带黑丝长腿曲着,腿根处的系带勒进肉里,与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的黑与白。
她那对踩在鱼嘴高跟里的脚,只有几根粉红趾尖露在外面,此时正不安分地蜷了蜷。
宁清秋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长绫捆在梳妆台前的梦雨裳。
她的抹胸包臀裙被长绫勒得极紧,黑纱陷进软肉里,饱满的白团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两条吊带黑丝长腿被迫并拢着,脚尖点在地毯上,黑色鱼嘴高跟紧紧并在一起,露在鞋尖外的两根粉嫩趾头不安地勾了勾。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梦雨裳配合地“嗯”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红,那双眸子水盈盈地望向他,像含了一汪春潮。
“自然是……公子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红唇开合间,唇脂的甜香混着呼吸扑在他脸上。
宁清秋低低应了声“好”,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拇指顺着一字锁骨慢慢往下滑,指腹划过黑纱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上方。
“这里藏了什么?”
他问,指尖勾着抹胸上缘,轻轻向外一拉。
两团肥白乳肉几乎立刻弹出来一截,乳肉在烛光下白得腻。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剥开小半的胸口,呼吸急了一瞬,却仍抬眼看她,眼波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藏了……雨裳对公子的喜欢。”
宁清秋没接话,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