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更加痴迷,看向自己的眸光也更加炙热。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喜悦。
这些时日积攒的思念在此刻交织涌动着,水映婵心神摇曳之际,却似想到了什么,抿唇轻语:“鸾凤和鸣录内,有一种我们未尝试过的修炼方式,可以让彼此的身心交融,借此获得更多的感悟。”
未曾尝试过的修炼方式?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的冷艳美妇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那一只赤着的白丝玉足穿上了地面上的鸾凤高跟,继而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柔荑搀扶在两边扶手上。
性感的白丝足尖勾着鸾凤高跟,如船儿遭遇波澜时起伏不定,依稀能见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踝,以及粉红柔腻的足底。
看着那裹着旗袍的熟美背影,以及那以朱钗盘起的秀,他顿时呼吸一窒,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浓情。
宁清秋缓缓起身,走到她身后。
那件水韵镂空旗袍被她的身体撑出极流畅的曲线,腰窝处微微凹陷,再往下,两瓣臀肉把轻纱料子绷得极紧,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踩着银白高跟站在那儿,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像一把被轻轻搭在弓弦上的箭,绷着,却又不。
水映婵背对着他,呼吸轻而匀,只有微微起伏的腰线暴露了她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平静。
宁清秋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旗袍,那截腰又细又韧,掌心贴上去,像握住了一管被太阳烘暖的玉。
他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旗袍的纹理碾过,最后停在她臀上。
那两团软肉被轻纱裹着,又弹又烫,像装满了热水的囊袋,轻轻一按,便会从指缝里涨出来。
水映婵偏了偏头,几缕碎从鬓角滑下来,搭在微红的颊边。她没回头,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很轻的“嗯”,似催促,又似默许。
宁清秋的手指勾住旗袍后摆,极慢地往上掀。
轻纱从她腿根开始离体,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被渔网白丝裹住的大腿,再露出那两条极长极直的腿。
渔网袜的网孔细密,每格都勒进肉里,把白腻的肌肤分切成无数小小的菱形。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裹着丝袜的腿像覆了一层细碎的鳞,又像浸了水的白绸被风吹出满身菱纹。
旗袍被掀到腰际,堆叠在那一把细窄的腰上。她的臀完全露了出来。
水映婵的双腿本就生得长,此刻踩着银白高跟,小腿绷得笔直,大腿与臀部连成一道饱满而紧实的弧。
渔网袜从脚踝一路延伸上来,到大腿根时被臀肉撑得最开,网孔变得极大,一颗颗菱形的空隙里,是白得几乎透光的腿肉。
她没穿亵裤。
那两瓣臀肉中间,蜜穴被渔网袜的裆部裹住。
网眼从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勒过去,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两片花唇压得微微凹陷,又让它们在网孔里鼓出来。
白丝是贴肤的,花唇的颜色是淡粉,被网线一隔,更显得那处嫩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腿间网袜的一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那线绷在她蜜穴上方,一拉,整张网都跟着收紧,花唇被挤得更开,从几个小孔里鼓出更多嫩肉。
水映婵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鞋跟在玉石地面上轻轻“嗒”了一下。
“婵儿……”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水映婵偏过头,斜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只有一份极浓的媚色,凤眼尾端微挑,像钩子一样,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炼么?”
她说得轻,像是把“修炼”两个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来。
宁清秋不再忍了。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处网袜,指节贴着那两片花唇来回蹭了两下。
薄薄的丝线刮过嫩肉,那处微微颤,水映婵的手指扣紧了扶手,肩背却仍撑着,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网线,慢慢用力。网袜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细线从她花唇旁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肉缝。
粉白的肉缝里已经漫出淫水,沾在网线上,拉出极细的银丝。
宁清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胀成紫红。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花唇便微微分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婵儿……”
他唤她,腰慢慢地送进去。
龟头先挤开穴口,那一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被烫暖的小嘴,拼命含着他往里吞。水映婵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那蜜穴太紧,又热,像一口被烧到恰恰好的泉,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整根都往里绞。
渔网袜的线还勒在穴口两侧,随着他的进入,那网线陷进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那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朝两边绷开,网袜的菱纹被扯得变形,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网,兜不住身下这满溢的水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