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贴着那被黑丝裹住的臀儿,指尖自臀缝间寻到那一处腿根,勾住薄透的黑丝,用力一扯。
“嗤——”
冰蚕黑丝应声撕开一道尺长裂口,露出她臀间那道从未示人的粉嫩玉缝。
池水漫上来,将那处浸得湿滑晶亮,两片花唇在温水里微微翕动,像被惊动的花瓣,正怯生生地吐着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了上去。
才只轻轻一触,月晗兮的身子便是一颤,扶在池边的玉指猛地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师尊,我要进去了。”
“嗯……”
她的脸半埋在臂弯间,只漏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尾音像被池水吞去了大半,又软又颤。
宁清秋不再犹豫,腰身缓缓往前送去。
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极难进入,滚烫的顶端才刚挤入半个,那些层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拥上来,又湿又热,将他紧紧箍住,仿若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推挤着,又像在吮吸着。
“啊……”
月晗兮的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痛吟,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黑丝美腿止不住地颤。
她的背脊向下塌去,臀部却被他扣住,不得不将那处更完整地送到他面前。
“疼吗?”宁清秋没有再动,只是俯下身,吻着她后颈的湿,声音低得哑。
“不……不疼……”
她摇着头,可声音里分明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意。
那窄小的入口将他含得极紧,被撑到极限的软肉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张小嘴正艰难地吞纳着他。
池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涌进去,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紧。
“师尊忍着些。”
宁清秋的额角渗出细汗,终于不再克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捣入那处泥泞软烂的紧窄花径。
“呃……!”
月晗兮猛地扬起脖颈,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散在氤氲的水雾里。
她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银鱼,上半身伏在池边,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被黑丝包裹的腿肉痉挛似的轻抖,檀口张着,却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叹。
“师弟……太深了……”
“可我才刚进去。”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声音被情欲蒸得又低又烫。
他缓缓抽出半截,再慢慢送进去。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挤进去,出“咕啾咕啾”的轻响。
那处花径又紧又嫩,每次抽送都能感到深处的软肉在可怜地吸着他,似拒还迎。
“呜……”
月晗兮把脸埋进臂弯,只露出半边绯红的脸颊和一只水光迷蒙的美眸。
她咬着下唇,可那压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细碎如丝,被水汽一蒸,愈显得娇软无力。
“师尊,叫出来。”
“你……啊……逆徒……”
她像是被逼到了极处,眼角都泛起了湿红,朱唇半张,终于随着他愈渐沉重的撞击,溢出了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那声音清冷不再,反而像被春水泡化了似的,每一声都带着颤,像羽毛一样挠在宁清秋心尖上。
“啊……啊……师弟……慢些……”
“叫我什么?”
“师弟……师弟……”
她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囊袋撞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出极沉极绵的响。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你下面好紧……”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干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