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着她肌肤上幽幽的清香与丝丝香,嘴唇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颈侧的弧度,一路轻轻啄吻下去。
洛卿颜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的唇停在她跳动的颈脉上,轻轻一吮,她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丝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地收拢,将他更紧地夹住。
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都是除母亲以外最重要的家人。
卿颜姐的默默付出。
莘姨的宠溺体贴。
有她们在身边,宁清秋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被捧在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体贴。
听到这话,洛卿颜心田内掠过了一道暖流,眼帘下的爱意越浓郁。
她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身子猛地往上一送,娇艳的红唇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的。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浅尝截然不同。
她吻得极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来,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吸着、绞着、磨着,带着一股疯狂的依恋与不舍。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压在他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中间的沟壑更深,热得像要把他陷进去。
宁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激得脑中一白。
他回吻过去,一手插进她的后,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往自己嘴里压,另一只手从她臀后滑下去,绕到腿弯处,顺着那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直接将整只丝袜从她腿上撕扯开来。
“刺啦”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在洞府里格外清晰。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将那条失去丝袜的光裸长腿更紧地勾在他腰上。
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肌肤,又热又滑,像一块被火烤软的蜜蜡。
柔情交织之际,洞府内摇曳的烛光越迷离醉人。
《阴阳神合心印》在这一刻自主运转,随着神魂之力荡开,隐约似有鸾凤虚影萦绕。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的阴气从她体内涌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舌与交缠的肢体,一寸寸漫进他的经脉。
而他的阳气也如潮水般反渡过去,两股气息在彼此之间来回激荡,每一次交汇都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洛卿颜骑在他身上,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际,两条腿一条裹着半毁的肉色丝袜,一条已然光裸,跨坐在他腿上,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正隔着他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抵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硬挺正随着两人的吻一下下地搏动,像有生命的活物,隔着一层布,凶狠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
只是极轻的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无意识地求欢。
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衣料磨过他的阳根,两人同时一滞,随即宁清秋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就着这骑坐的姿势,将她的腰按向自己,同时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卿颜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滚烫的沙。
“嗯……”
洛卿颜没有别开脸,反而更近地凑上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那半遮半掩之下,那双妖异的红瞳像两点藏在雾里的星火,灼灼地望着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胆,也第一次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到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像浸了水的纸,一碰便化开。
龟头只轻轻一抵,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两条腿同时绞紧,将他缠得更牢。
“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缕气。
可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正正落在宁清秋紧绷到极致的欲望上。
他不再犹豫,撕开冰蚕丝袜,扶着她的腰,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泞不堪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甫一进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又紧又热,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绞紧,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便越是清晰,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吮住,从龟头一路吸到腰眼,整条脊骨都麻得酥。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眼睛紧紧闭着,两片红唇无声地张开。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宁清秋的肩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劈开、填满,那种酸胀中带着甘美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把她往不知名的深处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