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绷直,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腿心痉挛似地绞紧,一股股温热的蜜水混着他的东西,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沿着秋千板滴入池中。
夜风拂过,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宁清秋从身后抱着她,低头去吻她肩上的灰纱。
洛卿颜半阖着眼,眉间仍残留着高潮未褪的艳色,像一朵被月色浸透的桃花。
“这样,小宁是不是更喜欢卿颜姐了?”
她声音轻得似要散在风里。
宁清秋没有回答,只把她抱得更紧。
……
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深。
小狐狸抱着鱼樱已经在一旁的小床榻上睡着了,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再加上嘴里嘟囔着“冰糖葫芦”“桃花酥”的梦呓之语,显得可爱而又娇憨。
“我还以为你今夜会留在佛珠世界内不出来了!”
这时,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从偏室内出来,显然刚沐浴完,身上裹着一件紫纱抹胸睡裙,美艳勾人的脸颊上还泛着丝丝红晕。
如墨秀随意地挽在了脑后,斜插着一根钗,俏脸不带半分妆容,但气质却是优雅脱俗。
抹胸上并没有绣任何图案,而是纯紫色的,但却更加修身,将那本就饱满的胸脯修饰得浑圆巍峨,鼓胀欲裂。
腰间上系着一条云纹束腰,柔纱裙摆紧紧贴着圆润丰盈的美臀,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轮廓,两条修长腴美的玉腿走动间,裙裾飘飘,依稀可见白腻无暇的腿部肌肤。
?
(夙莘配图)
“难道莘姨希望我不出来?”
宁清秋笑着说道。
“谁知道你!”
夙莘慵懒地躺在了床榻上,两只染着紫色蔻丹的微凉玉足放入了他的怀里,让他暖着。
宁清秋握着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想到了刚才卿颜姐的事,却是叹了一口气。
夙莘纤手支起了侧脸,享受着他的服侍,舒适地眯起了美眸:“怎地唉声叹气的?”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将卿颜姐的事道出。
仅是梦雨裳,洛卿颜那扭曲而又病态的占有欲还能控制住。
但若是加多几个女人,恐怕就难了!
若真有几女相撞的一日,怕不是要开撕!
“咯咯……”
听完后,夙莘却是笑的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似呼之欲出,一抹幽深的白腻沟壑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宁清秋没好气道:“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谁让小清秋你招惹那么多女人。”
“这就是你花心的惩罚。”
夙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美眸内满是打趣之色。
宁清秋无奈道:“可除了师姐以外,我从未主动招惹过别的女人!”
“谁让你不懂得拒绝?”
“梦雨裳是如此,水映婵亦是如此。”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拥有什么吸引女子的非凡体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侧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褥挂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体质。”
宁清秋哭笑不得,也躺了下来,面对面地看着莘姨,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不由心生宁静。
夙莘素手轻抬,捏住了他的脸颊,眯着勾人的桃花美眸质问道:“那怎么解释你身边总会莫名招来桃花?”
“我怎么知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但提起体质之事,他倒是想起了此前的血脉之事,不禁询问道:“莘姨,母亲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