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唇包上来,那两片柔软湿热的唇瓣裹着顶端轻轻一吸,口中温热的津液便与果膜混在一起,烫得宁清秋头皮麻。
她含得更深,螓缓缓下压,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口喉,窄小的喉咙骤然绞紧,像无数条软舌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蠕弄。
水面上,只余她起伏的螓与半露的雪背。
月光从桃枝间漏下,落在她柔美无暇的侧脸上,那遮眼的黑布仍在,衬得下半张脸愈玉白。
她的唇被撑得亮,津液从唇边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没入水中,又被人舔弄时的呜咽声搅碎在涟漪里。
良久,洛卿颜似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神情迷离:“小宁转过身去。”
她唇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丝,与那半透明的果浆混在一处,像被捣碎的朱樱。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背对着她。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似丝织物摩挲肌肤,让人心如猫抓,丝丝骚动油然而生。
“好了!”
听到这话,宁清秋回过身,却是微微一愣,继而呼吸一窒。
只见洛卿颜不知何时坐在了池边,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灰色露肩纱衣,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子。
从饱满的胸脯蔓延着挺翘的臀儿,最后顺着修长的玉腿,来到了一双玉足上,皆是覆盖着一层薄透禁制的朦胧灰纱。
说是纱衣,或者说连身冰蚕丝袜更贴切一些。
那灰纱薄得几乎不存,只像一层灰蒙蒙的水雾笼罩着她,从圆润的肩头到丰盈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来,乳尖在薄纱下挺成两点淡粉,腿心那处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一抹湿意。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洛卿颜那遮眼的黑布也换成了薄如蝉翼的轻纱。?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羞涩,有胆怯,也有一种别样的深情。
她就这样望着他,像要把这许多年来藏起来的注视,一次都还给他。
“那魔女经常这般穿着诱惑小宁,所以我便也试着做了一件。”
察觉到宁清秋那无比炙热的眸光,洛卿颜羞涩无比,只觉脸颊耳根烫,但却是大胆地抬起一只灰丝玉足,轻轻蹭过他的胸膛。
纤足玲珑秀气,足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五根圆润的玉趾娇嫩无暇,如同嫩笋尖鲜艳,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趾甲上虽未涂抹蔻丹,但却荡漾着粉润的光泽,在薄透的丝袜中沁润着朦胧的娇媚气息。
那足尖从他胸膛缓慢地向上攀登,像一只怯生生的蝶,每滑过一寸,那薄纱便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凉的酥痒。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那一点酥痒像火种,顺着她足尖落下的地方烧遍全身,最后那足尖落在他的肩头,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桃花。
“好看吗?”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一丝足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上攀登,直至肩膀上。
“好看!”
脸颊上传来的淡淡丝滑柔润,伴随着如同桃花的温香,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这只丝足。
掌心裹住那纤细的足弓,纱丝极滑,里头的脚肌肤像一块温水里浸过的玉,烫得他浑身一颤。
洛卿颜芳心微甜,脸上的笑容越娇媚:“那小宁还等什么?”
此时此刻,漫天桃花纷飞,与升腾的水雾交织涌动,形成了一幅绝妙唯美的画面。
而在桃树下,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却是对眼前的男人展露出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冲动,欺身而上!
他一把将她按在池边,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那层灰纱湿了水,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被他用指节一勾,便从腿心处“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半臂长的口子。
灰纱豁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池水和蜜汁浸得亮的粉嫩。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疼的阳物,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洛卿颜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呜咽。
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直绞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来。
宁清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池边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飞溅,灰纱从她肩头滑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随他的顶弄不停地晃动。
“小宁……太深了……啊……”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