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
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