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手莫动!”
夙莘轻笑着,那只温软的丝足直接挣脱了手掌,旋即侧着身子躺了下来,右手支起了侧颜,左手拿起了几缕秀,故意拨弄着他的脸颊。
幽幽香交织着莘姨身上如兰芬芳,再加上脸颊被撩的痒,宁清秋心湖泛起了涟漪,只能睁开双眸,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他从未想过,这种惩罚会让人如此难受,饱受煎熬。
“才刚刚开始呢,哪有那么快结束?”
夙莘将宁清秋被捆住的双手推至一侧,抬手抚着他的脖颈,温软的手心在肌肤上传来酥柔之感。
娇艳似火的红唇吻了吻他的侧脸下颌,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同时裙摆下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抬起,秀美无暇的丝足轻踩着。
宁清秋的脸颊被那散着淡淡香的青丝遮掩,如同花香般的芬芳一缕缕侵入心田,令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炙热絮乱。
然而,正当眼前妖冶熟媚的美妇人脸颊微移,红唇轻轻拂过他的上唇,却是故意抬起头,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温热的兰息:“小清秋想亲吗?”
在这一刻,宁清秋心跳逐渐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躁动着思绪,火热的眸光更是紧盯着美妇娇媚的脸蛋,不忍挪开半分。
“国主怎么回来了?”
忽然,他看向了外面。
听到这话,夙莘看向了门口,却未现房门一直紧闭,更没有出现万妖国主的身影。
“唔……”
当她再次看向宁清秋时,朱唇已被堵住,再也不出声音。
感受着宁清秋对她的痴迷贪恋,夙莘嗔怪地咬了他一口,却没有将其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脸颊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满是娇媚。
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神色逐渐迷离,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良久,唇分!
夙莘勾起了魅惑的笑意,眸里似缠绕着根根魅惑勾人的媚丝:“小清秋还真是狡猾呢,竟然声东击西!”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心中的欲念越浓郁:“那还不是莘姨故意诱惑我?”
不用明欲经压制情蛊,再加上莘姨的撩拨,已然让这股欲念越烧越往旺。
“小清秋是在怪我吗?”
夙莘支起了身子,拨开衣襟,将系在脖颈上的抹胸丝带解开。
随着丝带松开,那抹胸轻轻滑落,堆在腰腹处。
只见那温软的有容如同绝美的诗画,缓缓展现在了宁清秋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腴白腻得晃眼,饱满挺翘,顶端两抹樱红因骤然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紧,周围一圈浅淡的乳晕泛着嫩红,像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他顿时瞪大了双眸,呼吸变得急促。
而在他的眸光中,却见莘姨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枚雪白丹药吞服。
“想要尝尝这种丹药的味道吗?”
感受到那炙热如火的视线,夙莘香腮生晕,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道。
那股风情万种的韵味加上妩媚动人的魅惑,让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想!”
本以为,莘姨会和刚才一样,仅是故意诱惑他,不会给出实质的甜头。
未曾想到,夙莘却是将他搂入了满是温香的怀抱。
宁清秋只觉得整张脸都陷入了一片极软极烫的丰腴里,那独属于莘姨的幽香混合着丹药的甜香,从四面八方将他裹住。
他微一张嘴,唇瓣便碰上了一粒已有些硬的乳头,顶端那点乳白沾到他唇角,带着一丝温热。
他下意识地含住,舌尖一卷,一股甘美带着药香的汁液便涌入口中。
那乳汁并不浓烈,却甜得极清,混着丹药的馥郁,像化开了的琼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
这时,宁清秋视线被遮掩住,情不自禁地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吃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稀的玉露,每吸一下,那饱满便微微弹动,更多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溢出,浸湿了他的唇瓣。
他本就因情蛊而口干舌燥,此刻只觉那乳汁来得极对时候,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
两只手被困着不能动,他便只能更贴近她,让那团丰腴压在脸上,鼻尖都陷进白腻的软肉里。
他本想抬手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却再度现双手被捆住了,一时间对于“眼看手莫动”这个惩罚却是极度懊恼。
夙莘玉容绯红似三月桃花,低头看着好似婴儿般汲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
他埋在她胸前,两颊因用力而微微凹下,喉结不停地滚动,每咽下一口,眉头便舒展一分。
偶有乳汁来不及吞下,便从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肉滑成一条极细的水痕。
她看他的眼神又柔又软,像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可那被他含住的乳头却分明又在烫,一直连到心口。
“小清秋也曾这般与她亲昵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