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小清秋你没有现,在我与她的交锋中,她的魅意与我的媚术交织中,会给你带来磅礴如海的欲念吗?”
“要凝筑明欲佛心,破开金佛心固之境,便需要在极限中突破自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环境,也能助你获得更多的感悟,一点一滴凝聚明欲佛心。”
“比如,刚才桌下那般,万妖国主故意挑逗你!”
“还有现在,万妖国主可能窥视楼阁内的画面,而我们却在里面……”
夙莘说到这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说话时,那张如画的容颜本就离他腰腹极近,此刻腰肢一弯,如兰的气息便透过锦袍开敞处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酥麻。
她并未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那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他,纤纤玉指探至他腰间,捏住那早已松开的腰带两端,轻轻一扯。
锦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裤。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
“莘姨……”
“小清秋,别动。”
她声音又轻又媚,指尖顺着他里裤的边沿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束缚褪去,那早已胀得痛的欲望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清亮的前液。
夙莘眸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羞涩,菱唇轻启,先呵了一口热气上去。
那滚烫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宁清秋浑身剧震,险些没站稳。
“别急。”
她轻笑,伸出一根嫩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他腹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
随后,她以指腹蘸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绕着他的阳根根部缓缓画了一圈,动作极慢,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描摹轮廓。
那根玉指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宁清秋背脊僵直,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白玉台沿。
“莘姨……”
他声音哑,似有求饶之意。
夙莘却没有理会,臻低伏,如云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几缕垂散在他大腿两侧,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伸出粉舌,那软嫩的舌尖自阳根底部轻轻往上一舔,像猫儿舔乳般,湿滑温热,一路滑至顶端,末了在铃口处轻旋一圈,将那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呃!”
宁清秋闷哼出声,那声儿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止不住地颤。
夙莘抬眸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不再逗他,红唇张大,将他整根缓缓含了进去。
那柔唇撑至浑圆的弧度,两片薄嫩的唇瓣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吸附上来,嫩滑的软肉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陷入了一团融化开的春水。
她吞吐得极慢,每往深处含一分,那紧致湿滑的喉腔便将他裹得更深,似要一直吞到底。
茎身被温热的唾液润得透亮,在夜明珠幽光下泛着潋滟水色,她吞吐间带出的黏腻银丝扯得老长,又随着她再次含入而被一并吸回口中。
那淫靡的水声渐起,混着她低低的鼻音,在这寂静楼阁内格外清晰。
宁清秋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意像潮水一样从她唇舌间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头看去,只见莘姨那张如画美艳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微陷,朱唇被撑得薄而油亮,吞吐时红唇上下滑动,将他那处吞得根根见底,拔出时又只余顶端含在口中,丁香小舌抵着铃口飞快地打转。
那画面太过淫艳,与平日雍容华贵的她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全靠身后白玉台撑着才没软倒。
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她含住的那一处还有知觉,其余皆化作滚烫的雾气,将他蒸得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