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嫩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处,随着两人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头,嘴唇蹭过她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人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头,红唇微张,却不出声。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她动作极缓,每挪动一分,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热便抵着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着地板,勉力稳住身形,拿起毛笔。
笔尖悬在宣纸上,正要落下,却是一顿——身下那人偏在这时挺了挺腰,她“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缝,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墨痕。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那曼妙的娇躯,下颚抵在她肩窝,不解道:“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腰臀轻抬,身子向后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体内那物随她的动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深深没入,两人同时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声音软腻如丝,断断续续:“我看不到……我们现在的模样……嗯……”
“这简单!”
宁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构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铜镜,正悬于书案前方,月华与烛影交映其上,恰好将两人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画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艳。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贴着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而两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交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深深挺入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精深,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轮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乱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人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头,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缱绻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