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急着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肿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清秋,”她忽然开口,嗓音里裹着水汽的温软,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你可知神魂双修,修的不止是灵台?”
宁清秋还未答话,她便已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指腹顺着颈侧那道筋脉缓缓滑下,不轻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抚。
她的指尖没入他衣襟领口,顺着锁骨轮廓向两侧分开,掌心贴上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正跳得越来越快。
“身子也得坦诚,”她轻笑,气息拂过他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意,“……就像你现在这样。”
指尖沿着他肋骨边缘向下滑去,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绸料散开,堆在腰际。
她的目光顺着那截紧实的腰腹滑下去,在触及那处已然昂扬的滚烫时,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
没有羞赧,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熟媚的从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属意、如今终于得手的珍宝。
“这么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温柔地覆上去,轻轻拢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动,眼尾的桃花红又深了几分。
宁清秋呼吸一滞,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却顺势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盖抵着他腰侧,将那枚滚烫抵在自己腿间湿润的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只是用那处温热的软肉轻轻蹭了蹭顶端,惹得人一阵酥麻。
“急什么?”她睨着他,腰肢悬着,就是不肯落下,“你师姐没教过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气躁?”
“莘姨……”宁清秋哑着嗓子唤她,眼底红。
这一声又软又烫,倒叫她那刻意端着的从容碎了几分。
夙莘心头一荡,腰肢终于缓缓沉下。
那根粗硬的滚烫便顺着她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没入——
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过数百载,阅尽风月典籍,通晓阴阳之道,这副身子却是实打实的从未经人事。
他的尺寸远她想象,那层薄韧的屏障被撑到极致,酸胀与撕裂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别动。”
她却按住了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却仍强撑着那副慵懒的调子,“……让我缓缓。”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片刻,待那阵尖锐的痛楚慢慢化开,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缕极淡的红正从她腿间缓缓漾开,像桃瓣揉碎了融进水里,转瞬又散尽。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见了?虽然是神魂双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几百年的东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捧着他的脸,指尖摩挲着他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蛊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尽兴。”
她这才开始缓缓起伏。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几瓣桃花在她腰侧打着旋儿。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却强撑着从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将内壁的褶皱层层熨帖。
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