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丝披散在香肩上,面容妩媚,柳眉如画,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荡漾着盈盈秋波,火红饱满的双唇,以及似嗔非嗔的颦笑,诠释着何为风华妖娆,祸水尤物!
透过轻薄的睡裙衣襟,那饱满丰盈,高高鼓起的有容似呼之欲出。
饱满的丰腴的臀儿裹在紫纱睡裙中,包裹得紧绷绷的,更显挺翘滚圆。
大腿上的肌肤白腻无暇,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了诱人的肉色。
妖娆妩媚,却又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成熟丰韵和迷人风情,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般,仅是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桃汁来。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带入被窝里。
一股熟悉的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宁清秋注视着眼前的美妇人,似想起了什么,不由询问道:
“莘姨能否告诉我,那一夜在竹林时,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时,他刚获得了飞剑盛会的第一,莘姨许了他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为他起舞!
第二个奖励,亲了他的侧脸。
第三个奖励,则是出手相助……
事后,宁清秋却是觉得扑朔迷离,不知是真是假,但更多却感觉是偏向于真实的。
夙莘忽然凑了上来,丰腴的娇躯挨着他,半眯着撩人的桃花美眸,吐气如兰道:“小清秋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方才答道:“我希望是真的!”
夙莘螓忱着胳膊,眼角涌动着媚人的妖娆:“为什么希望是真的?”
宁清秋笑了笑,如实而言:“许是因为对莘姨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吧!”
面对莘姨,他不像之前那般逃避,而是直视内心!
这自然是因为这半年来的修行,让他的心性生了变化,也可以说他逐渐成长了。
“小清秋那么直白的话语,就不怕吓到莘姨吗?”
听到这话,夙莘不在枕着自己的胳膊,反而枕在了宁清秋的手臂上,美眸盈盈地望着他。
宁清秋轻声说道:“这也怪莘姨!”
“为什么怪我?”
夙莘探出柔荑,葱白滢润的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
谈及这种暧昧的话题,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般扭捏,反而大方坦诚地将话题摆在桌面上。
宁清秋没好气道:“谁让莘姨总喜欢诱惑我?”
“其中的诱惑真假难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莘姨这般熟美而又妖娆的女子,怎能不心生旖念?”
夙莘眼角上的笑意越浓郁,滑嫩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还有呢?”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的变化,不再像此前那般口是心非,而是变得更加坦诚直白。
宁清秋一脸纳闷道:“还有什么?”
“刚才小清秋说了对莘姨动欲的原因,却没说为何会动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语气暧昧,软腻柔腻的声线侵入心田。
一条圆润的大腿更是跨上了他的腿间,眸间的媚意没有丝毫掩饰,似在故意撩拨他,满是香艳旖旎。
“莘姨想知道?”
宁清秋有些后悔刚才让莘姨全力施展媚术,结果套出了他的心里话。
夙莘那柔软雪腻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腿,脸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想知道的!”
莘姨真是个妖精……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虽然语气平淡,却无法掩饰那一份异样的情愫:
“因为莘姨是除母亲与卿颜姐外,照顾我,心疼我,为我着想的女子。”
“虽然总是变着法来调戏我,但我知道,这都是莘姨为了引导我走出母亲离世后的悲伤。”
在母亲离世后,他一直未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出,也因此让他的性格生了很大变化。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喜欢与人相处。
若没有莘姨引导的话,现在的他估计还是会封闭自己的内心,见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而随着日积月累的相处,莘姨的关切与宠溺,逐渐将一份痛楚抹去。”
“而我也依赖上了莘姨,贪恋莘姨对我的宠溺,一直想将莘姨留在身边。”
“当莘姨教我明欲经,与我第一次亲昵时,那一份感情已然融入了些许情欲在其中,继而开始生根芽,演变成现在这般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情的复杂感情。”
宁清秋似陷入了回忆中,眸中荡漾着温情的涟漪。
夙莘倾听着他的内心独白,眼帘下同样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妩媚的笑容越明艳。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此前两人前往桃源镇那一夜。
当时正是桃灯节,她与宁清秋桃灯上都写了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