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一旁身着月白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宁清秋被逼入了空间通道内,但肯定是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能现在处于特殊的地方,或者无法动用灵力,这才没用玄映宝鉴与她取得联系。
而之所以岳清寒确定宁清秋没事,自然也是因为魂牌,宁清秋在入门后她便取了他一缕神魂,炼制了属于他的魂牌。
魂牌没事,代表着宁清秋安然无恙。
闻言,梦雨裳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那日也是从岳清寒处得知,宁清秋与水映婵被丹尊执念逼入了空间通道,至此失去了联系。
在这之后,岳清寒便带着她和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开始寻找两人。
本来以小狐狸那敏锐的嗅觉很快便能寻到,但可能是宁清秋离得太远,小狐狸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忽然,梦雨裳感觉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娇躯一软,差点栽倒。
岳清寒搀扶住了她:“怎么?”
“外面风大,有点冷!”梦雨裳脸颊泛起了醉人的红霞,声音颤。
岳清寒抬手间,一缕灵力裹住了她那娇小的身躯,将她送回了舟舱内:“你进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梦雨裳在进入舟舱后,膝盖一软,整个人靠着舱壁缓缓滑落坐在地面上。
那阵温热的触感正沿着共情通道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到舌尖的轮廓,先是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扫过,像是试探,随即加重了力道,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着圈。
她能尝到一股微咸的潮意正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来,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指尖攥住了自己的衣料又松开。
其眉心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在其中流转。
“是师尊……”梦雨裳咬着牙,呢喃着。
她并非无缘无故出现这般异样,一切都是因为【共情】之法。
第一次施展共情之法,师尊主动掐断了;第二次则没有,一直接连着。
通过共情之法,梦雨裳便知晓水映婵与宁清秋并没有什么大事,否则不可能会出现亲昵的情况。
而在感同身受、情感共通的状态下,她感受到了师尊现在的情感,羞涩、慌乱、压抑不住的轻颤,还有那随着舌尖深入而越来越浓的潮热,正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舌尖正在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每一下刮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新的暖意,像有温热的潮水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
“师尊和公子在……做什么?”梦雨裳眸光迷离水润,双腿并拢着,足趾在绣鞋里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那片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越积越厚,舌尖的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加深都让那层滚烫的暖意从她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这感觉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从师尊那里传来的,那触感真实得像正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在她自己腿间反复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盖微微抖,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难不成是公子为师尊她……”不知想到什么,梦雨裳瞪大了美眸。
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为师尊俯下身子的画面,她顿时呼吸一窒。
那画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边缘,看着他低下头去,脸颊贴上她腿根那片温热的肌肤。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涩,宁清秋并没有与她这般亲昵过。
难受之余,又感到异样的刺激,那阵酸涩与共情传来的潮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中。
不难想象,两人在这一段时间共度患难,肯定感情迅升温,要不然两人的关系不可能达到这般地步。
眉心处的桃花印不知何时记泛起了淡淡的碧绿气韵。
梦雨裳现自己对红尘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层共情传来的潮热正沿着她的脉络缓缓扩散,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让她整个丹田都在烫。
她咬着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和公子缠绵的画面,心湖逐渐泛起了涟漪。
画面里,她看见师尊的双腿微微张开,足趾蜷紧又松开,看见宁清秋的唇瓣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舌尖沿着花径的内壁轻轻扫刮,她甚至能听到那湿润的水声,正与她此刻共情传来的触感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同步翻涌着。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紧,呼吸乱成了一团,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体内越聚越厚,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共情通道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那层温热越推越深。
……
房间内,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