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公子的意思是,要与雨裳双修?”
“双修的确可以催生更多欲念,继而聚拢磅礴的阴阳二气,化为阴阳灵韵。但你我现在无法动用灵力,若是再凝练如此磅礴的阴阳灵韵,恐怕会弄巧成拙。”
宁清秋摇了摇头。
阴阳灵韵是一股由男女阴阳二气所化的力量,若能好好掌握自然能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可问题是两人失去了修为,一旦把控不好让阴阳灵韵失控势必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还需循序渐进,看看你我究竟能掌控多少阴阳灵韵。”
听到这话水映婵松了一口气。
她并未想过与宁清秋阴阳双修,不仅是因为梦雨裳,也是因为她一开始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只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而就在水映婵陷入沉思时,娇躯却是微微一僵。
只见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朵,然后慢慢往下。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的弧线缓缓滑落,经过颈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锁骨上方短暂停留,舌尖沿着那处浅浅的凹陷轻轻扫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温热和水汽。
水映婵的呼吸微微一滞,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的唇继续向下,落在诃子裙的抹胸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绸缎,印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
他能感到她心跳的振动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向他的嘴唇。
水映婵心神颤动,美眸泛起了涟漪,却没有将他推开。
烛光洒落,绝美的雪颜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橙光,娇媚的犹若花儿盛开。
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她已经逐渐习惯了与宁清秋的肌肤相亲,能感觉到对他已经没有了排斥感,或者说那排斥感已然变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依恋。
这一份依恋,一开始源自于小婵,而后在她和宁清秋同生共死后便逐渐开始生根芽。
“雨裳你先凝练阴阳灵韵。若是无法掌控,我便停下来。”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诃子裙的肩带滑落,一幅如玉雕雪铸、波澜壮阔的画面徐徐展开。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水映婵先凝练阴阳灵韵,他从旁相助,若现无法掌控立刻停下鸾凤和鸣录,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两人凝练的阴阳灵韵同时失控的危险局面。
此刻水映婵娇躯已然浸润在了温水中,连同那冷艳明月也一同沉入,只露出了柔润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娇艳欲滴的红唇欲抿未抿,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媚意,不是很浓烈,但却极为撩人。
她虽然和宁清秋很是暧昧,也有过肌肤之亲,但仅限于亲吻。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她上次被那逆徒算计,在意乱情迷之际让宁清秋出手相助。
他的唇覆上那团湿透绸缎下微微凸起的轮廓,隔着诃子裙的料子,舌尖沿着那处的边缘缓缓打转。
水汽和体温一同从绸缎下渗出来,浸入他的唇齿间,那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尖的轮廓,能看清那处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逐渐硬挺的痕迹。
她能感到他唇舌的温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渗进乳尖深处,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点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他指尖勾住滑落的肩带,将那层湿透的绸缎彻底掀开,那团丰盈从衣料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水珠顺着乳缘的弧度滚落,烛火在水珠里碎成细密的亮光。
他低下头,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缓缓打转。
水映婵的腰肢轻轻绷了一下,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又缓缓松开,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微微一荡,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舌尖沿着乳缘的弧线缓缓扫过,从那一侧换到另一侧,交替含吮着那两枚在烛火下泛着湿润水光的乳尖。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层新的暖意,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爬。
“雨裳你怎地不凝练灵韵?”见她迟迟未有动静,半个脑袋浸入水面的宁清秋缓缓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走神了!”水映婵螓微扬,香腮生晕,眸光有些躲闪。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轻颤,指尖仍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那层阴阳灵韵在她体内盘旋着,像一团被反复搅动又尚未平息的暖流。
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鸾凤交织之音荡开,彼此身上似掠出一白一黑两股犹若阴阳鱼般的气息环绕在两人身边。
阴阳二气凝练成阴阳灵韵,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只觉浑身肌肤烫。
眸光下移,看着好像一个婴儿般的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
她听梦雨裳说过,母亲在小时候便离开了他,所以便缺少了应有的母爱。
水映婵很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楚,特别是只剩下一个亲人的时候,想必那个时候的宁清秋也和她一样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灰白的。
正是了解所以产生了共鸣,让那异样的情感中多了一丝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