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亲眼见到师尊现在的表情,但通过感同身受,她能体会到那种羞涩与愉悦——正在她自己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烧开。
梦雨裳觉得,师尊距离喜欢上宁清秋已经不远了。
情生欲,欲生情。
当初,她便是利用欲生情让宁清秋对她的好感转为喜欢。
现在,水映婵也有这般展的趋势。
想到宁清秋与水映婵缠绵亲昵的画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浮现,淡淡的碧绿气韵涌动。
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像绵绵雨丝袭上心头。
境界已然无法压制,汹涌澎湃的灵力撞开了魂游境二重天的壁障——几乎是瞬间,壁障崩塌。
她突破了。
眸光出现了一瞬的恍惚,像失神了一般。
那片潮热仍在她腿间未散,像一层薄薄的暖云,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去。
她的足趾在绣鞋里慢慢舒展开来,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像湖面在风雨过后仍泛着细碎的波纹。
……
而在隔壁的厢房内。
水映婵香腮生晕,眸中失了焦距,螓靠在宁清秋肩头。
盘起的丝松散披落,乌黑浓密,如盛开的花瓣铺在肩背上。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带着细碎余韵,抹胸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水蓝花边的绸缎松垮地堆在腰际,两团丰盈裸露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还微微挺立着,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红晕,像被反复揉捻过的朱果,在烛火下透着薄薄的血色。
挺翘的臀儿压在被单上,曲在一旁的灰丝玉腿微微绷着,花纹袜口将大腿处勒出诱人的勒痕。
丝足微微踮起,小腿轻漾出性感的弧度,水蓝蔻丹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薄透的袜端被勾出细密的褶皱。
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意,湿润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漫开,洇进灰丝袜口的边缘,在那层薄薄的丝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花穴处的肌肤微微泛着红,两片花唇还在一翕一张地微微开合着,像一枚正在缓缓合拢的贝。
宁清秋轻抚着她柔润的玉背,掌下能感到她肌肤上的薄汗正慢慢变凉:“雨裳还记得此前你我通过玄映宝鉴,动用一线牵倾诉思念的画面吗?”
“嗯……”水映婵眼帘低垂,她不是梦雨裳,自然不知当时生了什么,只是轻哼一声表示回应,纤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没有松开,像还沉在什么余韵里没有出来。
宁清秋笑了一声:“那个时候和现在有些相似,只不过你师尊当时还在旁边。”
说实话,那时他确实被惊到了——一线牵加上玄映宝鉴,相隔不知几万里也能触碰到梦雨裳。
闻言,回过神来的水映婵皱起了黛眉。
经他提醒,她想起那时梦雨裳的异样——浑身裹在被窝里,脸色绯红迷离,像醉了一般,鼻息急促,娇躯轻颤。
那时她只当是受伤所致,现在才明白,那逆徒竟在借助一线牵和玄映宝鉴跟宁清秋做这种事。
眼里还有她这个师尊么?
水映婵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可看着宁清秋缓缓收回的手,那愠色便微微滞了一下——她好像也差不多。
方才竟主动牵着他的手……最关键的是,除了羞耻之外,想到梦雨裳还在外面偷窥,还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反噬?”
水映婵察觉到自身的异样。
此前她借涅槃凰莲逃过死劫,却无法解决功法反噬的问题——失控的红尘业火还需阴阳灵韵来制衡,却没想到连性情也受了影响。
可有一点让她矛盾,在那种侵占徒弟喜欢的男子的状态时,红尘道法的感悟竟比平常修炼更加深刻。
难不成是种魔自身、以身为鼎炉引起的异变?
“雨裳回去沐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绣鞋穿上。
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宁清秋眼疾手快搀住她腰肢:“没事吧?”
“没事。”
水映婵脸颊耳根烫,缓缓站起,拿起水蓝云雾长裙裹住娇躯。
那层薄薄的绸缎贴上她裸露的胸口时,顶端那两粒仍泛着红的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凸起,布料擦过时她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头,像被那余韵轻轻烫了一下。
腿根那处未散的潮意贴在裙料上,走一步便洇开一层更深的湿润。
她莲步轻移,打开房门,满含纷乱思绪回到自己房间。
那截腰线还带着一层未干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打房门,却见似乎刚沐浴后的逆徒,穿着一袭碧绿色小裙子,从偏室内走出。
水映婵注视着她,冷声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