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探向身后解开抹胸系带时,那一侧丰盈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都能看出乳缘晃动的弧线。
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的柔美弧线,像覆了一层匀净的雪,没有一丝横纹皱褶,腰肢自胸肋下开始收束,紧窄的弧度在胯骨处骤然舒展,与浑圆饱满的臀线连成一条流水般的曲线。
冰蚕灰丝被她从锦盒中取出,薄透的纱料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像一层干涸的水纹。
她弯下腰肢,将那层灰纱平卷至足尖处,五根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整齐匀称地探入袜口,丝袜沿着足背缓缓上推,滑过纤细的足踝,越过匀称的小腿肚,每一寸肌肤被那薄薄的丝料覆上的瞬间,都能看到灰纱底下透出的暖白色泽和细密的毛孔纹理。
她的指尖贴着袜口轻轻抚平褶皱,那动作慢得像在丈量自己的肌肤,丝袜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又在继续上推的过程中被大腿的弧度撑得更透,泛出底下一层温热的肉色。
水蓝蔻丹在灰纱的笼罩下隐约可见,像是被薄云遮住的星光,随着足趾的蜷缩而时隐时现。
“一切都是为了解决红尘业火。”
她默默地安慰自己,借此减少一些羞耻感。
忽然,屏风微微一颤。
紧接着,木杆处断裂,整面屏风竟直接崩塌。
水蓝纱裙还搭在屏风边缘,随着屏风的倒下而滑落在地面上,出一声轻响。
听到动静,宁清秋的眸光投来。
入目是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冰蚕灰丝只穿到右腿膝盖上方,左腿还光裸着,正在拉扯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那一瞬间的错愕让她僵在原地,灰丝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没能完全拉上去,那截被灰纱包裹的腿面与裸露的上方肌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丝料覆盖处是模糊的暖白,裸露处是直白的光润。
她弯着腰的动作让那两团被抹胸托着的丰盈微微前倾,水蓝花边的边缘在烛火下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乳缘,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变换着弧线。
那双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在灰纱里猛地蜷了一下,足弓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她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抓起一旁掉落地面的水蓝云雾长裙,用那层薄薄的绸缎挡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但裙料的轻薄根本无法完全遮蔽丰盈的轮廓,两团高耸的弧度反而将绸缎撑得更紧,隔着一层薄纱仍能看到底下乳缘的沟壑和乳尖顶起的细小凸起。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攥住裙料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试图将那条只穿到一半的灰丝袜拉上去,指尖却因为慌张而勾住了丝袜的纹理,袜口在她腿面上卷出一道细密的褶皱。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袭来,瞬间席卷全身,犹如星星之火化作了燎原之火。
望着她那慌张的模样,他却是觉得梦雨裳是故意在诱惑他——毕竟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梦雨裳的摄心术明显比之前更加恐怖了,那内敛于身的摄心勾魂之意,仅是通过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就让他心神动荡,单侧裸露的腿根与另一侧被灰纱包裹的腿面在烛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不对称有多致命。
他不得不施展明欲经,将欲念化为养料,磨练心境,且淬炼肉身。
“别看!”
水映婵被看得心慌意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指尖还攥着那条没穿好的灰丝袜,袜口的边缘被她的手指绞出细密的褶。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羞耻和慌乱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鹿。
裙料在她胸前被攥得越紧,那道深壑在烛火下便越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灰丝半穿半裸的腿根旁,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每一笔都恰好停在最诱人的位置。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转过了身。
见惯了梦雨裳热情似火的模样,对于现在这般欲绝还迎的诱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水映婵莲步款款,缓缓来到了软榻前。
听见脚步声,宁清秋转过身,眸光瞬间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鹅黄凤罗罗裙将那诱人的曲线修饰的玲珑浮凸,如同鸾凤尾羽的裙裾随着轻盈的步伐而动,依稀可见裹在吊带灰丝中的修长双腿。
吊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轻薄的灰丝不能彻底掩盖住凝脂般的肌肤,朦胧的灰色中透露着白皙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朦胧如蝉翼的灰丝,搭配着一双精致绣鞋,莲足轻抬之际,自脚腕到脚步上勾勒出的紧致曲线,散着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
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水映婵身上散出来的幽香,仿若幽兰花香,令人迷醉。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眸光幽幽,抬手将她带入了怀里,低头看着那张无暇娇颜,不由调笑道:“雨裳打扮的这般诱人,是故意诱惑我吗?”
水映婵红唇紧抿,纤手握着衣裙,心跳加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公子他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师尊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公子他不仅是雨裳喜欢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