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宁清秋眸光闪过了一丝促狭,看了她一眼,指尖沿着浑圆的足踝,划过足心下曼妙平滑的线条,让那冰丝雪足彻底贴合在掌心上,随即伸手开始抓挠了起来。
“唔……你敢戏耍本宫……”
“快住手……”
感受着足掌上传来的瘙痒感,梦雨裳顿时娇躯乱颤,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她冰冷地注视着宁清秋,面含愠怒,那双易容后的冷艳眸子里凝着高高在上的霜色。
宁清秋也看着她,却是怡然不惧,唇角甚至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太放肆了。真以为本宫好欺负不成?”
四目相对下,梦雨裳冷哼了一声,那一只丝足挣脱了宁清秋的手掌,缓缓探下,与另外一只蚕丝玉足的足弓并拢相贴。
那两只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薄透的丝料底下透出肌肤温热的暖白色,袜口的蕾丝花纹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白丝包裹的足心相对,形成一道温热的沟壑,那根挺立的肉棒便被她并拢的足弓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她的足弓开始缓缓上下碾磨,白丝的纹理沿着柱身的弧度反复贴合又分离,从根部到顶端再回推到底部,动作极缓,像在丈量一件珍器的每一寸轮廓。
足心内侧那片最温软的肌肤沿着他柱身的弧度一遍遍滑过,每一步都精准地碾过冠沟的棱线,再向根部回拢。
那层薄滑的丝料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触痕,每一次摩挲都带着她足弓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细密的纹理,根肉棒正在她白丝的包裹中微微跳动着,像一个温热的活物正被她足心反复揉按。
两只丝足交替调整着力道,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白丝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贴合他柱身的轮廓。
他呼出的气息随着她足弓的节奏而渐渐变得粗重,他的足弓也在她白丝包裹的碾磨中微微绷紧,像是被那温热的丝滑触感一点点牵引到更深的地方。
她冷冷地注视着他,居高临下,像一位真正的高贵道正在惩罚不敬之徒,足弓却在他柱身上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一次又一次,将他裹在那层薄滑的白丝里反复揉按着,不让他轻易松懈,也不让他彻底释放。
白丝的光泽在他肌肤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碎的反光,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明灭流转,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打磨的温热器物。
“这个逆徒!”
看着浴池中香艳的画面,外面窥视的水映婵眸光好似定格一般,银牙紧咬着唇瓣,紧致的小脸红的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柔嫩的耳垂都染上粉红色泽。
她怎么都没想到,梦雨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竟然是为了取悦宁清秋。
自己怎会有这么一个胆大包天,不知羞耻的徒弟?
“这不是我!”
水映婵又羞又恼,在心中默默想道。
这个逆徒怎会做出这般羞耻的事,而且还穿上了冰蚕丝袜!
想是这样想,但梦雨裳这般举动,还是让她那本是平静的心湖上掀起了阵阵涟漪。
水映婵对男女之事本就如同白纸。
眼前这香艳旖旎的画面,无疑在白纸上添了几缕难以磨灭的色彩。
她本想掐断【共情】之法,但最后却是止住了。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盘腿坐在了地面上,运转起了《红尘渡情诀》。
她能感受到梦雨裳此刻的心情。
愉悦,充斥着浓郁的爱意,还有丝丝无法言喻的情欲。
而正是这种情绪,让她对入红尘后的情感有了感悟。
嗡——
随着情欲升起,眉心处的桃瓣眉涑若隐若现,淡淡的紫色光芒交织着。
这是水映婵第一次接触到男女情爱。
感觉有些玄奥,又似交缠在一起的丝,剪不断,理还乱。
最关键的是,这股情欲好似漩涡,仅是稍稍触碰,就被瞬间卷入了其中,无法自拔!
水映婵缓缓睁开了双眸,继续看向浴池内。
视线所及,只见梦雨裳那裹在冰蚕丝袜中的玉足,仿佛灵巧的蝴蝶在水面下翻飞起舞。
水面因她足弓的起伏而荡开细密的涟漪,瓣瓣花瓣顺着水流漂浮又聚拢,像被什么无形的节奏牵引着。
许是因为浴池温水浸润,薄透的丝袜紧贴着柔润的足肤,水汽顺着丝料的纹理渗入又渗出,将白丝浸染得半透明,紧紧裹住足心那片泛着粉红的软肉,连脚趾间的缝隙都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辨。
水珠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滚落,在水面溅开细碎的光点。
梦雨裳的足弓在水中轻轻碾动着,温水包裹着她的丝足,像给那层薄滑的白丝又覆上一层温热的潮意。
她那双湿透的丝足交替从他柱身上滑过时,比方才多了一重被水浸润后的柔滑,每一次自水面下探出,都牵带起一圈涟漪与升腾的蒸气,白丝上坠着的水珠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淌落。
她能透过湿透的丝料感知到他皮肤的温度,那滚烫的触感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渡向她足心,像一枚被水汽焐热的玉器正在她足底缓缓辗动。
宁清秋的呼吸在水汽中沉了一拍,她那双足弓时而在水面下藏匿,时而又浮出水面贴着他的柱身碾过,像两条在水中游弋的银鱼,沿着他柱身的弧度来回穿梭。
水映婵的灵识紧紧锁在那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双湿透的白丝足弓如何正在他柱身上揉按着,也能看到水珠沿着他肌肤滚落时在水面漾开的细碎光点。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料,呼吸随着那碾磨的节奏慢慢变浅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