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臀儿坐在后腿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排着,匀称笔直。
由于欠身的缘故,柔纱衣襟半敞,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如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最勾人的是她踮起的脚尖——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玉足稍稍抬起,足踝的弧度与欲坠不坠的高跟鞋相映,足底的肌肤透过薄薄丝袜泛着柔润的红。
她没有动用摄心术,却在此刻美得妖娆夺魄,一举一动间无不散着销魂蚀骨的风情。
“公子还记得那时种魔时的场景吗?”
她螓微扬,眸光落在他脸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衣料缓缓滑落至腰侧,勾住腰带,轻轻扯开。
裤腰松了,她指尖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肉棒。
掌心贴着那处的轮廓缓缓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腹。
“自然记得。”
提及往事,宁清秋眼底也多了笑意。
他和梦雨裳的相识充满了趣味——柔弱仙子报恩、清冷仙子堕凡尘、善良女医师,到后来的侍女诱惑,处处都是暧昧与趣味。
“当时的公子坏得很。”
“明明没有陷入摄心术的诱惑,偏偏又装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梦雨裳美眸半眯,指尖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褪,整根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掌心重新覆上去,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来回抚着。
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传遍她整只手掌,能感到那根肉棒正随着她指腹的摩挲一下下跳动着,像有另一颗心脏正在她掌心搏动。
宁清秋被勾到了,哪怕心境强大、明欲经在身,呼吸也沉了几分:“所以现在要故技重施?”
“这一次,雨裳要让公子彻底沉迷于其中。”
梦雨裳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随即低下头去,舌尖探出,沿着那枚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
她能感到那处在她舌尖触碰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枚滚烫的活物在迎接她的唇舌。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慢慢绕了一圈,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与淡淡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唇间。
她含入时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尖包裹住那处,能感到他在她口中的轮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上颚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