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行!
如此,唯有尽快提升修为。
岳清寒黛眉皱起:“你不相信我!”
“怎么可能不相信!”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以师姐的修炼天资,踏入合道境是迟早的问题。”
“但冰吟凤体带来的玄阴寒意太难控制,谁也不清楚日后会变得究竟有多恐怖。”
“我只是想着,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便能和师姐一起度过难关。”
说着,他缓缓躺在了石台上,看着悠悠悠悠蓝天:“我不想再经历那种,眼见自己在乎的人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楚。”
母亲宁汐离世前,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但他那个时候,只是一个瘦弱无比的孩童,根本无法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日比一日虚弱,直至离他而去。
那种痛楚,只有体会过的人方才明白!
宁清秋抬起手,面对那初生的旭日,似要将其牢牢把握在手里:“有时候该争的东西,便要争!”
“便如那女帝一样,与天争,与地争,与己争,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追寻想要追寻的一切!”
岳清寒怔怔地看着他:“这是师弟所愿?”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是啊!既然已踏足修行一途,若还与世无争,无欲无求,那还求什么道,修什么仙!”
岳清寒唇角微扬:“既是如此,那我陪你便是。”
清风徐徐,竹叶飘飘。
眼前之景很美,却美不过那一抹浅笑。
如同冰山雪莲盛开,犹如百花齐放,让人目眩神迷,神魂倾倒。
宁清秋失神了!
察觉到他那异样的眸光,岳清寒不解:“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回神轻笑:“只是第一次见到师姐笑,被惊艳到了!”
似想到什么,只见他从纳戒中取出了石册,指尖为剑,以极快的度开始勾勒了起来。
眨眼间,一清冷若仙的女子便跃然而上!
其姿容美绝,出尘脱俗。
一身月白柔裙,肤色莹如无暇美玉。
青丝垂于额鬓,不施粉黛的妆容美如诗画。
那狭长的睫毛下,清冷的美眸似静湖般澄澈,唇瓣樱绯光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这个人是我?”
纤手抚着石页上,岳清寒看得有些入神,似从未想象过自己笑的模样。
宁清秋颔:“自然是师姐。”
“只不过师姐估计很久没有笑过了,所以才会觉得石页上的自己有些陌生。”
他的眸光落在岳清寒脸上,却现刚才那一抹勾起的浅笑已然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宁清秋目露期盼:“师姐能不能再笑一次。”
迎着他的眸光,岳清寒尝试着勾动嘴唇,努力的尝试勾起微笑的弧度,却怎么都无法真正的笑出来。
“忘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露出笑容。
宁清秋的心抽痛了一下。
笑代表着喜悦!
喜悦是人的情感之一。
但岳清寒却是忘记了该怎么去笑。
这也就表明,自从父母离去后,师姐便再没有过一丝喜悦。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怜惜,柔声说道:“我可以帮师姐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