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种魔之事将元阴交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自然非她所愿。
“不委屈的。”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情:“他是雨裳第一个喜欢的男子,也是最后一个。
将元阴交给他或许便是命中注定。”
想到宁清秋为她盘起的长,她不由露出一抹明媚的浅笑。
仅刚离开不久便开始想念起来,若没有回红尘天,此刻她大约正与他在房里亲昵缠绵。
水映婵注视着她,有些无奈:“作为红尘天圣女却这般钟情于一个男子,若不是为师知道元阴种魔不会失败,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给你种魔了。”
听到这话,梦雨裳芳心一颤,却没有表现出异样。
是她种魔宁清秋,还是宁清秋种魔了她?
脑海中浮现那一道泛着桃红与绿意的魔种与自己相融的画面。
“难道是种魔反噬?”
她想到一种可能,心情复杂至极。
虽然红尘天内从未出现过元阴种魔失败的例子,但她的确能感到自身生了某种变化。
若是此前的自己,根本不会对师尊撒谎隐瞒种魔失败之事。
可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梦雨裳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种魔反噬了又如何?
对她并无影响。
该修炼照旧修炼,没有受伤或走火入魔。
最关键的是,她知道了宁清秋是真心爱她的,那便足够了。
“这段时间为了种魔之事想必身心疲惫,雨裳你先回去休息。
休息好后便要准备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
百年前为师能击败极乐天圣子,百年后我的弟子一样可以击败当代极乐天圣子。”
水映婵感知到梦雨裳境界已突破至朝元境圆满,不由露出一抹动人的浅笑。
“雨裳告退。”
梦雨裳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离开渡情阁,回到自己居所。
沐浴后换上一身轻纱睡裙,赤着精致无暇的玉足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自己桃腮绯红,眸中泛着盈盈秋波,嫣红的唇瓣微抿,沁润着水润光泽。
盘起的长并未解下,即便是沐浴时亦是如此——因为那是宁清秋为她盘的。
脑海中浮现出与他恩爱缠绵的画面,心中柔情涌动。
她不觉抬手覆上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光洁的肌肤轻轻按了按,指尖微微收拢。
一股若有若无的温热从体内深处缓缓漾开,像什么东西正在她灵府最深处安静地蛰伏着,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元,那几日他在她体内反复释放过多次,最深处的那几股至今仍未完全化去,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呼吸间都能感到那股温热的潮意在丹田下方轻轻流转。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随之微微收紧,那股温热的触感便从更深处泛上来,沿着腿根漫开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指尖沿着腹中线慢慢往下滑,停在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仿佛还能隔着皮肉感到那根巨龙在她体内深处最后一次释放时的搏动与胀满。
思念便有些控制不住,她从纳戒中取出玄映宝鉴,找到宁清秋,葱白玉指轻轻点在上面:【公子,雨裳想你了!】
没过多久,刚被洛卿颜手洗了一次的宁清秋回到房里,便现纳戒轻颤,从中取出玄映宝鉴,看到梦雨裳的消息后露出疑惑之色:【?】
【公子你不知道,雨裳差点给你家卿颜姐杀了。】
【若非公子助雨裳突破到朝元境圆满,恐怕以后便见不到雨裳了。】
梦雨裳黛眉弯弯,娇艳唇角微扬。
曼妙娇躯趴在床榻上,抱着绣枕,柔纱衣襟下的饱满香软压在上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指尖轻点玄映宝鉴,两条修长玉腿微微上下晃动,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足在半空中好似两只娇艳的粉蝶飞舞。
宁清秋虽疑惑,但还是问:【你受伤了?】
梦雨裳笑意盈盈地回:
【胸口被她打了一掌,怪疼的。若是公子在的话,就可以帮雨裳揉一揉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你还是自己揉吧。】
【公子真是不解风情呢。那日的公子可不是这样的,那眼神通红,似要吃人,双手更是不安分,又是揉又是捏的~特别是对雨裳的腿……】
梦雨裳想到那日种魔时的旖旎,美眸内荡起丝丝迷离,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忍不住摩挲着。
她指尖按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股温热的残存感便又从深处泛上来,让她足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