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sTaRRy的舞台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
avemujica的表演刚刚结束,观众的反应却出奇地冷淡。
掌声稀稀落落,几个观众甚至在中途就离开了座位。
祥子缺席的影响,比大家想像中还要严重。
休息室里,气氛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祐天寺若麦把鼓棒往桌上一扔,紫色短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粉紫色眼睛里满是愤怒与疲惫:
“我说……祥子真的不适合当团长了吧?她这样一直压迫大家,迟早会把我们全逼疯的!今天这个表演,如果不是她缺席,我们也不会搞成这样!”
八幡海铃靠在沙上,黑微微凌乱,青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立刻反驳若麦,只是低声说道:
“我不想解散……avemujica对我来说很重要。但祥子现在这样……真的没办法带领大家继续走下去。”
若叶睦坐在角落,银白色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随时会消失,没有出任何声音。
三角初华则站在房间中央,金粉色系中长被汗水打湿,她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开始动摇的成员,心里一阵刺痛。
“大家……先冷静一下好吗?”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心疼:
“祥子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把这个乐团看得太重要了。对她来说,avemujica不只是乐团,更是她最后的救赎……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她。”
若麦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刺:
“初华,你永远都站在祥子那边是吗?我们也是人啊!不是机器!她这样一直逼我们,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初华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转头看向若叶睦,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睦……你也说句话吧。”
若叶睦缓缓抬起头,纯净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过了几秒,她才轻声开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想解散。”
这句话虽然轻,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成员心上。
初华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
“你们看,睦也这么想了。这个乐团对我们来说,不只是表演的地方,它是我们和祥子之间最重要的交集……如果连这里都失去了,我们还能剩下什么?祥子她……她真的很需要我们。”
若麦沉默了,海铃也低下了头。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复杂。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伊地知星歌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气场强大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开始分裂的成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你们这种情况,不适合再登台表演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星歌继续说道,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把内部问题解决好了再通知我。在那之前,之前你们排的场次,我会全部换成其他乐团。”
话音落下,像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
若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海铃的眼神也彻底暗了下去。初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若叶睦则只是安静地低着头,眼泪悄然滑落。
星歌看了一眼众人,最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avemujica……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让人期待的乐团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在休息室里久久回荡。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若麦忽然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
“可恶……可恶啊!”
海铃则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初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她忽然觉得,祥子不在的这一刻,avemujica好像真的要散了。
而此时的走廊上,丰川祥子依然孤单地站在那里,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乐团的未来……似乎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sTaRRy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