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的少女一个人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两条腿都悬在半空,一摇一晃的。虽然是偏角落的位置,但酒吧里每个人都忍不住朝她多看两眼。
最引人眼球的是那一身黑色的哥特萝莉裙,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黑色玫瑰。
上身是剪裁贴身的黑色缎面束腰,几根细窄的绑带从胸口一路交错勒到腰际,把那细得惊人的腰肢勒得愈不堪一握。
领口开成一道窄窄的V字,两片黑色蕾丝欲遮还露地掩着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柔软隆起。
裙摆是从腰际一下子炸开的层层叠叠黑色蕾丝,短得刚刚好,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每动一下,裙摆就轻轻晃一下,露出底下绑着黑色吊带袜的雪白大腿。
脚上蹬着一只黑色漆皮小皮鞋,鞋尖尖尖的,透着几分危险的勾人味道。
再往上看。
银白长散在瘦削的肩头,遮住了半张脸。
那没被遮住的半张脸上,嵌着一只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又纯又媚,看人时像能勾出人的魂来。
但人们不知道的是,银下盖住的另一只眼睛是玻璃做的义眼。
它不会笑,不会眨,就那么在酒吧昏昧的光线下,透过刘海之间的间隙冷冷地望着人。
一真一假,一暖一冷,并排嵌在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小脸上,非但不显可怖,反倒透出一股妖异的病态的美。
这病娇般的美少女不是缇露娅又是何人?
缇露娅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用那只唯一会笑的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一杯颜色漂亮得近乎透明的鸡尾酒。
说不了话,就只用眼神、用手势,把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一个一个勾了过来。
搭讪对一个地下街生活的小混混来说自是手到擒来。他强忍住恨不得立刻爆操这小萝莉的冲动,装模作样地打了个招呼。
缇露娅看向这陌生的黄毛男子,眨眨眼,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摆摆手,示意自己是个哑巴。
那副又漂亮又乖巧的模样,配上她欲语还休的神情,把那个男人勾得心痒难耐,裤裆里登时就支棱了起来。
“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那男人挤过来,一只大手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肩,“哥哥陪你喝,好不好?”
缇露娅抬头,冲他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一杯,两杯,三杯……
她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
早先雷戈也是用这招轻易便操了她,还顺带要了莉莉的三天使用权。
几杯烈酒下肚,脸颊很快便飞起两团酡红。
眼神也开始涣散,那只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人都带着几分勾魂的迷离。
缇露娅软软地往男人怀里一靠,喉咙里溢出一点含混的、小猫似的嘤咛。
那男人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怀中有此美人哪里还忍得住。
粗糙的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揉捏着她的胸,摩挲着她的腿,探进她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她被灌得醉醺醺的,几乎没了意识,只凭着本能往那些温热的陌生怀抱里钻。
她被人从吧台拖到了角落的沙上,裙摆被掀了起来。
黄毛男子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底裤,把自己那根胀得疼的东西一挺腰捅了进去。
他本以为,穿成这样跟出来卖一样的骚货,下边早该松垮得没边了。
可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那穴紧得惊人。
又湿,又热,一层层软嫩的穴肉绞得死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东西。
那分明是一具被滋养得极好的、如同处子般紧致的名器。
“操……”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紧……”
少女没有躲。
她反而主动地、迎合地向上挺了挺腰,把那根东西更深地迎进了自己的身体。
那张瓷白的、精致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的潮红。
恢复紧致的穴肉贪婪地绞着、吸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勾人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