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你定!我现在就去沧澜广场等你!”
“嗯。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叶云飞也似地冲进浴室,把身上那股浓得几乎能招来魔物的魔素香气洗得干干净净。
出来时,他对着镜子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和脖子,确定没有那股雌腻的气味了,才急匆匆地离开私人影院。
这地方藏在西区最偏的角落,连招牌都暗着。
叶云掏出导航看了眼,沧澜广场离这里车程十五分钟,但红绿灯密集,自己跑过去,天桥加小巷,反倒更快。
他把手机一收,拔腿就跑,脚下生风。
与此同时。
在美联邦某个地下的磁悬浮站台里,周一曼和华夏交流团一行正等候列车。
三天下来,她算看尽了两名随行官员的手段。
那两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像两把软刀子,逼得布鲁斯中将当面道歉不说,还连带着把美联邦科技部压箱底的肛塞技术也一并要了出来。
可临上车前,这两个人竟然点了头——同意兰伯特以交流生身份进入沧澜魔法学院。
这消息像炸弹一样在魔法少女们中间炸开,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六名a级、两名s级,再加上刚刚被唤醒、还靠在墙边脸色白的潋星,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冰,恨不得从兰伯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布鲁斯中将始终躲闪着这些视线,只和那两个官员握手道别;而兰伯特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空气中的紧绷。
他依旧挂着那副无辜透亮的笑,大白牙在灯下晃得人眼疼。
“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几位姐姐?”他挠着头,表情诚恳得有些蠢。
这家伙竟然真的失忆了。
布鲁斯带他做了最彻底的检查,又翻遍酒店监控,却连半点人为痕迹都找不到。
只有那个总是在角落里对着他傻乐的老头经理,让他觉得后脖颈毛。
布鲁斯严正声明过——“我不是基佬。”但那老头依旧每天冲他笑,眼神意味深长得让他恨不得拔枪。
交流会的盘算全盘落空,丢了肛塞加成技术,还赔进去一张s+体质的底牌。
为了找回面子,布鲁斯搭上老脸,说动了州立魔法学院的院长和国防部长,硬是把兰伯特塞进了沧澜。
他的算盘打得响:s+体质对魔法少女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把这颗钉子埋进去,不愁搅不出一摊浑水。
而华夏那两名官员亦有自己的计较。
既然已经有人能克制兰伯特的能力,倒不如将计就计,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圈养、观察,总好过在暗处防不胜防。
双方各怀心思,踏上了归程。
车厢里气氛冷得能结冰。
兰伯特几次试图搭话,都被十道冰冷的眼刀钉回座位。
没人理他,也没人靠近他,他挠着头,笑也渐渐挂不住了。
同一时间,沧澜广场。
叶云站在广场入口处,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
天已经暗了七分,金红色仍挂在地平线,像烧化的铜水,泼在石板路和行人的肩膀上。
他刚想低头看时间,肩膀就被一道灼热、几乎带刺的目光钉住了。
他抬起头,喉咙猛地一紧。
李轻雪从地铁出口走出来,整个人像从黄昏里裁下来的一片月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洁白的露肩连衣裙,上面浮着细碎的蓝色花纹,胸口处打着两圈极淡的荷叶边,锁骨的线条清清楚楚地横在白得光的皮肤上。
那件裙子的料子极薄,被晚风一吹便贴在她身上,将胸脯、腰窝、甚至小腹的起伏都勾了出来。
她没穿打底裤。
大腿光裸着,只在膝上裹着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
那丝袜白得透,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嫩肉。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牛皮鞋,圆头锃亮。
她的长用一枚米白箍别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唇色却润得亮,像刚抿过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