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哪点不如他啊?你知不知道我也是白羊座,三月二十八号,你就不能彻底了解我一次吗?”
宁哲似怕惊吓到季莺歌,压抑着音量低吼。
“我妈妈在去世的那一刻,都没怨恨过季秋明,她从小就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啊。”
季莺歌说出最重要的因素,即便这个说法非常荒诞,却根深蒂固了她的观念。
宁哲惨笑:“呵呵,这世上除了那个男人,你对所有人都铁石心肠。”
“是的。”
季莺歌不否认这点。
虽然她的世界,还有一个叫‘姜鸢’的人,是个例外。
但这次是姜鸢不要林森木了。
她干干净净等了四年,人生不是电影,幕布一黑四年就会过去。
现实中的四年,现实中的思念,她以等待者的身份,每分每秒都在品尝痛苦。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她只想在有机会的时段里,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哪怕结局遍体鳞伤,哪怕结局不尽人意。
皆不悔……
宁哲久久凝视眼前这张执着的脸,终是递出了手中的文书,“你批一下吧,我申请离职。”
“好,我们之间除了谈爱情,你对我的所有帮助,我终生铭记。”
季莺歌果决签下‘同意’二字。
她既是季节集团的总裁,亦是董事会的董事长,可以全权决策任何事情。
这里说一下,国内每个企业的治理结构和组织架构有所不同,季节集团当前取消了ceo职务名称。
宁哲转身,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
途中,他遇见了端着饮品的慕蓝。
慕蓝恭敬的询问:“宁副总裁,您要喝咖啡吗?”
“喝吧。”
宁哲端起一杯还未加糖的咖啡,饮尽满喉的苦味。
……
办公室内,季莺歌继续吃早餐。
恋爱脑犯了的她,还拍了照片求夸夸,“森森,森森,你快看,我把袋子里的两个灌汤包都吃完惹!”
在家的他
汤府一品,a栋23层。
客卧的床上,林森木在睡眠中,又做了一个久远的梦。
梦境内,一个粉毛女孩,一个白毛女孩,推着行李箱,在房车前踮起脚尖瞅啊瞅。
“鸢鸢……莺莺……”
随着这声呓语,林森木睁开了双眼。
他分清环境之后,悠悠叹了一口气,然后摸出手机看时间。
“叮。”
微讯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森森,森森……两个灌汤包都吃完惹。”
“中午也要乖乖吃饭。”
林森木对女孩做出回复,手指划去了主界面。
他的置顶人,有林枫、叶晴芸、聂浩、还有一个网名‘纸鸢’的未备注者。
聊天记录从今年的四月份,停留至现在的六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