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会等别人很多年?”
林森木淡笑的说服自己,却未曾想到,有个女孩真得等了他很多很多年。
……
内陆,沪渎市。
夜晚的写字楼内,年轻的黑长直女孩,坐在灯火通明的‘总经理’办公室,处理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许久,季莺歌揉了揉发涩的眼眸,身子沉沉的往椅内一躺,闭眼打算休息一阵。
然而,没过几秒,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凄然,“停下来就会想他……”
季莺歌重新睁开眼睛,端起办公桌边的咖啡浅尝提神,再次促使自己投入忙碌的工作当中。
她从上次酒吧喝醉过后,就办起了公司,把未来的一些计划,提前布置。
“咚咚咚。”
叩门声。
“请进。”
季莺歌模样清冷,声音中略带了丝丝威严。
张星海推门而入,他像染回黑发的季莺歌一样,已经不再是个小黄毛。
走至办公桌前,出言关心的道:“姐,九点了,你回去休息吧。”
季莺歌过滤了这句话,询问道:“沪渎大学,沪渎交通大学,那几个人下午有没有来公司面试?”
“有的,交通大学那边的两个博士学位的都来了,早上哲哥面试的,我们学校金融系的那个大四天才,性子有点傲,还需要磨一磨。”
张星海把抱着的一份文件,递向了季莺歌。
“行,你出去吧。”
季莺歌低头开始看文件。
张星海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说:“姐,你吃住都在公司,天天睡沙发哪成?”
“出去。”
季莺歌抬头瞥了他一眼。
张星海一个激灵,连忙说道:“好的姐,我现在就出去。”
可是刚转身,他又转回来,“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咱们公司的名字可不可以改一改?森莺风投,莺这个字我没有意见,森我觉得不太必要……”
“你可以退股,我会和叔叔阿姨说。”
季莺歌平静的打断张星海。
“不退不退,我爸妈叫我跟着你和哲哥创业。其实我觉得森莺挺好听的,我理解的意思是森林中必有黄莺,森莺风投贼有意境。姐,你取名太棒了!”
张星海拍了一波彩虹屁,接着迅速开溜闪人。
“宁哲叫你这样问的吧,你帮我把他叫过来。”
“得嘞。”
张星海前脚刚出门,后脚宁哲就走了办公室。
季莺歌凝视眼前的男人,沉默良久,执拗道:“公司的名字我不会改,你可以选择不帮我。”
“那不改。”
宁哲摸了摸鼻子,为了避免尴尬,切入了正事:“这几天我会说服金融系的那个人加入公司,至于刚才的那些话,以后别再说了行吗?我说过,哪怕你和你爸作对,我也会帮你到底。”